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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I【雙Yuri】詞不達意的解決方法

◎CWT45 YOI無料配布內容
◎三人行,稍微偏重雙Yuri
◎CP方面並沒有明顯描寫,自由心證





「哈?跳舞?你這豬排飯又喝醉了嗎?」有著妖精般美貌的少年此時整張臉皺成一團,言行舉止全都明顯地寫上抗拒兩個大字,「……開什麼玩笑,今年還想繼續丟臉就自己去啊!休想又把我拖下水!」

然而伸到面前表示邀請的手卻不被嚴厲拒絕所影響,仍堅定地停留在原處,讓尤里頓時覺得這樣好像顯得自己特別沒氣度,崩潰地倒吸一大口氣,移動視線找尋可能的救兵。

最靠近的米拉滿臉期待看好戲的神情,波波維奇意義不明地說什麼這就是愛啊還一副陶醉模樣,跟著勇利過來的披吉早舉好手機就拍照位置,尤里在內心翻了個巨大的白眼,暗罵隊友沒一個可靠,朝著最後的希望看去。結果他的好友,哈薩克英雄奧塔別克,竟帶著鼓勵的微笑一手豎起大拇指一手準備接過他握著的飲料杯。

喂!怎麼連你也這樣!

他覺得更加絕望了幾分。天啊,還有誰可以來管管喝醉以後沒人攔得住的日本人?!

這時檔住視線的人群往旁邊散開,維克多在宴會廳那頭和克里斯聊得熱絡,完全沒察覺自家選手打算做什麼,尤里用力地瞪著他的同門師兄,但眼神再兇狠也不可能真的戳疼人,只見講到開心處那個銀髮男人仰頭大笑一副很開懷的樣子,絲毫沒感受到他正水深火熱。

再這樣下去並不是辦法,身為戰士就該勇敢面對現實。於是他心一橫正臉面對朝自己邀舞的勝生勇利,彎著腰的對方恰好同時抬頭確認遲遲沒反應的他意願如何,眼神不偏不倚地對在一起,他這才看清楚勇利的雙眼清澈而誠摯,搭上平常應該只在冰上才見得到的自信微笑,根本不可能是喝醉了的表現。

該死,那隻小豬很清醒。尤里發現自己竟然愣住之後反射性地又挪開視線,隱約的熱度從耳根處迅速擴散,幸好被頭髮牢牢地蓋著,這般程度還不至於被發現。

勇利是認真的,意識到這點反而比被慫恿著玩鬧讓他更窘迫。

「一起跳舞吧,Yurio?」他又重複了一次,伸出的手停留在恰到好處的距離,不會太壓迫也不會太失親切,這種細節八成是從維克多身上無意間學來的。

沒有打賭,沒有挑釁,不是鬥舞。是一起跳舞。

不僅周圍的親朋好友們,甚至其他賓客也開始投來好奇的目光,尤里在緊抿的嘴唇後頭咬緊牙關,這個回覆等太久了,久到超過拒絕的時效,現在再說不更像臨陣脫逃,哪怕只是在氣勢上,甫拿到冠軍的俄羅斯妖精也不想認輸。

「嘖!不過是舞,跳就跳!」

他有點用力地舉手拍上去,才剛接觸到勇利手掌,對方右手便很自然地輕輕搭上他的肩胛骨。

「……慢著,憑什麼是你跳男步啊豬排飯!」





隨著緊湊的音樂節奏戛然結束,刻意忽視的疲累感從身體各個部位湧上,尤里再也難以維持優雅地用力呼吸,貪婪吸著冰涼的空氣。有其他比疲累更令他難以招架的東西猝不及防地冒出並不斷膨脹,填滿劇烈起伏的胸腔,滿溢過喉頭時擠壓出模糊的嗚咽聲,再向上具體化成溫熱的斗大淚滴,完全阻止不了地往下掉,近乎疼痛的窒息感逼得他沒能顧及自己還站在冰場中央,在席上和世界各地無數透過轉播注視著的觀眾面前失控崩潰,只能掩臉任脫力的雙腿跪倒在冰面上。

沸騰的歡呼叫好聲和鼓掌聲淹沒會場,看在眾人眼裡大多認為那些落在冰面上,閃閃發亮的淚水是由發自內心的欣喜所凝聚,只有他才知道其中真正的意義。結束了,各方面都是,這支舞,這次大獎賽,舉手投足間想傳達的想法,單靠言語絕對送不出去的戰帖,無論是否真正達成目的,都結束了。

勝生勇利的零失誤完美表演他沒機會觀看,但透過會場揚聲播報仍能知道他拿下空前高分的結果。

多想看看現場啊,結果那傢伙竟然打算就這樣引退。

即使最後以些微差距險勝,尤里也難以由衷地感到開心,頒獎典禮上他還是拿出專業在唱名進場後微笑致意,不過當第二名的勇利繞回頒獎台前向他道賀時,面對那從容朝他展開的雙臂,他的臉再也控制不住地垮了下來。

「Yuri,恭喜。」勇利微微仰頭對站在頒獎台上的他笑,對於他複雜糾結的心情一無所知。

尤里再怎麼百般不願仍是懂得禮節的,他抿著嘴沒有回話,彎下腰動作僵硬地擁抱對方。短暫視線交會他瞥見勇利閃閃發亮的眼神,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要是讓去年那個在廁所失望得猛踹門板的尤里看看,他肯定難以置信。

這時他還不曉得點亮那雙眼睛的正是不久前才在冰上全力演出的自己,還沉浸在揉合錯愕與憤怒的情緒裡無法釋懷,以至於突然看見迎面而來的JJ時嚇得差點喊出聲音。

餘光裡站在最高頒獎台上的尤里站得挺直,眼角還殘留著些許紅腫痕跡,雙眼用力地瞪著前方,緊抿著嘴唇繃著下巴線條,彷彿沒發現纏鬥已經結束的固執戰士,執意握緊手中武器抵抗早就不存在的敵人。勇利不介意尤里彆扭的反應,這段時間的相處後他能明白少年的表現往往藏著表裡不一的含意,親身經歷過尤里看上去怒氣沖沖地跑來,結果竟是拐彎抹角地提前祝賀生日,總算窺見少年平時用暴躁言行隱藏住的真實個性。

從剛剛看著尤里的自由滑開始在心中醞釀的念頭逐漸成形,但還沒明朗到能大聲說出口的程度。以勇利的個性,他想將所有想法都整理清楚後再表示,畢竟說過打算退役的是他本人,突如其來的新決定事關重大,不該莽撞地就公諸於世,怎料典禮結束他就在場邊被自家教練逼得走投無路,對維克多垂下眼簾深情款款的期待模樣他一向毫無抵抗力,只能當下就鼓足勇氣全盤托出。

聽見滿意回答的維克多心情大好,在原地抓著勇利又抱又蹭,彷彿前一天坐雲霄飛車似的心情及剛到賽場的尷尬從沒發生過,無須確認就能從神情和語氣裡感受到,他的選手並不是為了彌補身為教練的自己才衝動說出這番話。勇利在走下頒獎台將獎牌獻給自己前,甚至可能在更早些時候便認真思考過,背後的關鍵明察秋毫如他大概猜得到。光從眼睛就能察覺有什麼不一樣了,因此他才會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答案。

後來忘我的兩人在整理場地的工作人員善意提醒下轉移陣地,回答完一小波記者的問題,沿著走廊離開時維克多已經忍不住開始針對之後的種種規劃提出建議。

「雖然回歸賽場需要許多準備,不過果然還是想先放鬆一下啊。說起來我的東西全都還在日本呢,太好了,總之結束後先回去泡泡溫泉吧,好想念勇利家的溫泉啊……」

「而且新年快到了,好久沒在日本過新年,竟然有點期待呢。」

「哇喔!日本新年!意思是我們可以一起去……」他興奮地模仿起參拜時鞠躬拍手的動作,「嗯,這要怎麼說來著?」

「維克多指的是初詣吧。」

「Yes!Yes!我馬上就想好到時要許的願望了,當然是祈求勇利接下來可以早日拿到金……」

「啊啊啊等一下啦維克多!願望就是要留到那時候才許的啊!」

勇利慌張地在他面前比手畫腳阻止他繼續說下去,沒注意到前方還有其他人影,直到熟悉的說話聲響起,他們才回過神來。

年輕選手從另一邊拐進同條走道,繃著一張臉顯得有些疲累,雅科夫和莉莉亞明白他剛經歷劇烈的心情起伏,此刻肯定不想說太多話,貼心地替他擋開眼看就要訪問個沒完的記者群,好讓他能盡速回去休息。

「尤里?怎麼了,突然停下來?」走在後頭的雅科夫大步上前關切狀況,本以為是有突然出現的記者將他攔下,結果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只看到停止打鬧的兩人。

「啊……Yurio!」

相較於勇利見到人後立刻上前打招呼,維克多只是站在原地露出微笑,看少年的表情他知道剛才的對話都被聽到了,包含著勇利打算繼續競技人生的訊息,尤里不可能不明白。察覺投向自己的注視,還沒從衝擊中緩過來的俄羅斯妖精擰起眉頭瞪著他,換來銀髮男人逐漸擴大的笑容和瞇起的眼底溫柔的目光。

他張了張嘴,表情開始扭曲,看上去就是要開罵的前兆,但一句話都來沒脫口又全被吞了回去,尤里深吸幾口氣,像是極力在隱忍些什麼,最後嘴唇抿成抖動的曲線,轉過身便頭也不回地快步離開了。





「诶?」

「诶什麼!」尤里跳腳地抽開右手積極想扭轉情勢。

「Yurio不滿意這樣的安排嗎?我覺得還挺合適呀……」

將手高舉至對方拍打不到的位置,勇利這番舉動帶了點他本身可能也沒察覺的小小壞心眼,他可是能夠憑著一根手指就讓冰上帝王被打擊得再起不能的男人,年輕氣盛的青少年當然不夠沉著,聽完反應更加激烈,大有沒逼你就範絕不罷休之勢,按著對方肩膀使勁墊起腳尖,但10公分的身高差距擺在眼前,勇利只是輕鬆地拉長身體,簡單的閃躲動作就任憑他怎麼蹦跳都得逞不了。

「可惡……給我記著啊豬排飯,以後走著瞧!」

「好、好,我知道了。」果然還是超在意的嘛,這一點就相當像這個年紀的男孩該有的樣子。偷偷在心裡這麼想著,勇利好歹經歷過維克多挾帶而來的大風大浪,八個月當然沒白過,他一邊微笑著應諾,一邊面不改色地重新握緊還對著空氣亂抓的手,扣上手指順勢帶著人邁開腳步。

「喂……喂!聽人說話啊!」

雖然表情和語氣心不甘情不願,跨出的步伐卻完美跟上,除了前一年莫名其妙的鬥舞以外從沒共舞過,默契這種東西想也知道是不會有的,但光憑著敏銳感知竟然就能不彼此磕絆,即使舉手投足間難以藏住較勁意味,動作依舊不失優雅,也沒失控成暴力的互相踩踏。不願服輸的心情讓尤里很快忘記剛剛在計較的事,專心聽著背景音樂節拍,交叉腳步,側身旋轉,腳下踩著的皮鞋跟發出輕快的敲擊聲。

他們所在的位置靠近大廳邊緣沒占用大家空間,也沒開口喧鬧自然未引起像去年那樣熱烈的注目,知情的親朋好友倒是相當捧場地繼續擔任觀眾和攝影師的角色。

又一個旋轉後尤里轉正身體,抵擋不住好奇心驅使想偷看對方的表情,視線卻冷不防地撞在一塊,勇利仍是那派從容專注的模樣,發現他看過來後睜大的雙眼裡映著宴會廳閃亮的燈光。

「嘁。」意識到自己可能一直被注視著,少年皺起眉困窘地側過臉。

「謝謝你,Yurio。」

「啊?」他覺得自己大概是聽錯了,那個日本小豬突然地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呢,果然還是醉了嗎?

「看了你的自由滑以後我就一直在想,果然我還有更多可以努力的地方啊,」除了維克多的背影之外,冰場其實比我心目中所以為的還遼闊得太多了。後面半句他默默的在心裡對自己說,沒有講出口。

冰場上不只有維克多,有勝生勇利自己,還有尤里、披吉、克里斯、JJ、奧塔別克……無數同樣熱愛滑冰,而且不斷努力著的選手,長久以來出於心理壓力造成的抗拒讓他變得鮮少發自內心認真欣賞其他人表演。尤里拼上全力的演出獲得應有的報償,既維克多之後,他久違地如此難以移開目光,心情隨著舞曲節奏起伏,打開心胸後擁有過人感知力的他自然能讀懂舞步間的感情,對滑冰的熱愛,對勝利的執著,以及更多過去未注意到的東西。尤里‧普利謝斯基確實是不斷成長的美麗怪獸,這麼讚嘆的同時他發現心跳加速的胸口隱隱發熱,埋藏得很深的火種並沒被徹底浸濕失去功用,只要找到正確方式依舊可以點燃,從點點火星變成一簇烈焰。

「真是抱歉,冰上要繼續有兩個Yuri了。」想到這兒他臉上地笑容擴大成溫暖的弧度,但眉宇間卻隱隱透著不同的神色,是一個有目標、有鬥志的選手才會有的眼神。「下次可絕對不能再輸給你呢。」

「哈?道什麼歉啊?」尤里大聲質問,回身旋轉時不忘狠狠瞪他一眼,手臂優美地舉起形成強烈反差。

漂亮的金髮順著他的動作飛揚,又隨身體停止旋轉輕輕落回臉頰邊,重新抬起頭時俄羅斯妖精換上截然不同的表情,咧開笑容露出潔白牙齒,桀敖不馴的綠眸裡閃爍著戰意和他本人要是知道絕不會承認的欣喜。「搞清楚了豬排飯,我才是不管幾次都要贏過你,給我做好覺悟吧。」

音樂結束時他們剛停下腳步,不曉得早在何時就拉著克里斯在一旁興奮圍觀的維克多立馬收起錄影完畢的手機,上前展開雙臂一副打算一手攬一隻的架勢,尤里眼角餘光瞥見危機逼近,動作迅速地抓住勇利就往前推,不偏不倚地給維克多塞了個滿懷。

「幹什麼啊!別過來!」他一臉嫌棄地拍掉鍥而不捨纏上來的手臂。

「真無情……我看你們玩得很開心還特地等到現在才來告訴你好消息呢。」掛在自家選手身上的維克多語氣委屈,但也只有語氣而已。

「才沒有玩得很開心!有話快說,少噁心巴拉的。」

「就是啊,」大半過程都看在眼裡的維克多見他的反應不禁莞爾,「GPF結束的這個小空檔,我打算回日本整理行李,順便在那兒過新年,Yurio一起來玩吧?慶祝勝利放鬆一下。」

「玩?還輪不到你們得意忘形吧?就這麼想當手下敗將?我可沒時間玩。」

「上次爺爺的皮羅什基還找不到機會答謝,一定要拜託媽媽準備最好吃的豬排飯給你。」勇利有些艱難地半轉過身附和道。

聽見喜歡的食物讓尤里動作僵了僵,嘴角的細微抽動當然逃不過兩人眼睛。「開、開什麼玩笑……以為我和你們一樣想休息就休息嗎?雅科夫他才……」

「雅科夫啊,別擔心,我已經幫你和他講好了。」維克多豎起手指橫在嘴巴前,還不忘俏皮地眨眨眼,「他說放假沒問題,之後的練習再加把勁補回來就好。」

「哈?別隨便幫別人決定好行程啊!」尤里狀似崩潰地大叫,但放鬆下來的肩膀卻背叛他透露真實的感受。

「怎麼樣?這安排很吸引人吧!」趁他忙著抗議,維克多伸長手臂一把攬過他,成功達成最初的目的。

就像他自己曾經十分不擅長對人敞開心胸,有些人是在表達想法上特別不得要領,但沒關係,更多東西透過詞彙反而沒辦法精準地傳達,只要想的話,每個人都可以找到不同卻更有效的方式。在旁邊看著注意力全轉移到思考該如何逃脫上的尤里,勇利安靜地點點頭,看不出究竟在同意哪一段話。


Fin.


什麼邪教?才沒那種東西呢。前面沒有路的話,就用自己的雙腳踏出來。是我的座右銘(乾

※關於Yurio這個稱呼,看到動畫後面其實尤里本身是已經接受的,勇利也會在認真的時候記得他的名字是Yuri,而且對話上這樣感覺比較順,就照著用了,小小的個人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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