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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鶴】天寒正好眠

※沒有優雅的三日月只有冬眠賴床的爺爺
※少量過去捏造
※歐歐吸






熟悉的嗓音從遙遠彼端傳來,緩緩滲進混沌的意識裡,溫暖細微的漣漪自心湖漸漸擴大、最後又往虛無處消散。



「三日月,起床了!」

沒有反應。

「爺-爺-。」

依然沒有反應。

「喂,老頭子!」

還是死活沒有反應。



鶴丸瞪著眼前被棉被裹得嚴嚴實實的人形物體,推了推應該是肩膀的位置,那坨東西順著他推動的力道搖晃兩下,手一離開又不動如山,他決定放棄這條途徑,雙手叉腰思考接下來該使出哪一招與之抗衡。

不知從何時起,內番分配項目被審神者擅自增加了一項名為“叫三日月爺爺起床”的工作,審神者在眾付喪神目瞪口呆外加事主本人無辜眨著眼的注視下,嚴肅地表示即使貴為天下五劍之一,該遵守時間的時候還是必須遵守,要是自己做不到這點,買給他的鬧鐘也毫無用武之地,那就必須借助他人之力。說起來簡單實作起來卻不見得如此,才施行沒幾天,這工作便迅速躍升成為大家公認最難的項目,原因是派了短刀去,竟被拖著睡回籠覺,派一期一振去,好聲好氣溝通未果後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就那樣端坐著看著呼呼大睡的三日月發呆,派獅子王去,他看爺爺好像覺得很冷的樣子,於是好心地幫爺爺又添了一條棉被,派大俱利去,結果他根本沒到目的地便直接回自己房間了,其他成員不是礙於禮數問題就是太容易放棄,似乎能治得了他的三条家兄弟卻習以為常似地懶得管。

為此頭痛不已的審神者叫來壓箱寶鶴丸國永,當事人一臉抗拒,卻被審神者一句「沒辦法了,就你和他“關係最好”,幫幫忙吧」堵得只能扁著嘴心不甘情不願地點頭答應,從此被指派的對象從大家輪流變成固定一人。他不想答應是當然的,三日月的賴床功力他再清楚不過,雖然偶爾會在對方房裡過夜,但他始終選擇自己起床便直接去洗漱,懶得花時間和對方在要不要起床之間僵持,尤其入冬後天氣漸冷更是變本加厲,簡直到了雷打不動的地步,就像現在顯然是拚死抵抗中,還附帶選擇性失聰的效果。



「三日月,我知道你聽得見我說話,」鶴丸捲起衣袖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再不起床的話我要對你行搔癢之刑了喔──」



「……」



「納命來!」

對方意料內地抵死不從,他也毫不客氣地將手臂戳進棉被邊緣的縫隙展開攻擊,稍早洗漱時被冰冷井水洗禮過的雙臂涼得驚人,準確地貼上目標的脖頸,三日月發出一聲模糊的悶哼整個人縮得更緊。



「嘿嘿,這不是有反應嗎?好了,別再浪費我時間了,你今天要負責清掃馬廄,要是遲到做不完可別像上次那樣找我搬救兵,我可是不會幫你的。」

露出得逞的表情,鶴丸沒因此善罷甘休,手指朝衣襟內長驅直入熟練地哈起癢。



一陣折騰下三日月終於艱難地將身子翻正,露出惺忪睡眼和亂翹的頭髮,模樣甚是狼狽,鶴丸滿意地打算趁勝追擊時兩邊肩頭分別被有力的手掌穩穩扣住,腦內警鐘大作,他靈巧地向後縮身想逃離掌握,可惜論力量的話三日月勝出不只一籌,天旋地轉後就被暖烘烘的棉被和身體所包圍,背部與對方緊密相貼,下巴更從後方湊過來蹭在他頸窩,鶴丸過了兩秒緩過神來,橫在胸前的手臂扒不開,抬腿想從下半身發動奇襲,才發現雙腿也被先一步纏住。



「你這臭老頭!!!」



回答他的僅僅是一段意義不明的夢囈,還有點近似貓科動物滿足的打呼嚕,接下來便沒再有下文,表現得如此放鬆毫無防備,但手腳限制行動的力道卻不見減弱。

就說不想來幹這苦差事了,平常總是掛著溫軟微笑,不爭不鬧似乎大部分事情都無所謂的老爺爺其實相當擅長不動聲色地耍流氓,關起房門獨處時更甚,但這點只有鶴丸一個人有幸領教,顯然他現在完全沒興致領教。

明明總以爺爺自稱,卻老做些比年少的和泉守還更任性的行為,美其名是自我主義,實際上就是普通的不聽別人說話,鶴丸曾經表示千年以前他明明有更配得上尊貴名號的風範,現在怎麼有愈來愈退化的趨勢,三日月聽罷只是歪著頭回道,唔,以前的事情記得不太清楚了呢,不是說人都會隨著時間改變,刀也是這樣吧,哈哈哈。有些時候卻又是標準的老頭子啊,鶴丸在內心忿忿地想著,他要向審神者辭職,他寧願連續照顧馬匹兩週,也不想每早都勞心勞力和賴床的天下五劍大人周旋。不過在冬天的氣溫裡,增加了另一人體溫的被窩確實令人流連忘返,完全可以理解三日月為什麼難以抵抗床鋪的誘惑。



方才回憶起的過去畫面尚未消散,腦海裡清楚映著隆冬時節覆滿白雪的三条家庭院,寬廣院子裡所有事物都被染成潔淨的白色,四下除了雪花落下的細微聲響外一片寂靜,甫顯現不久的年幼付喪神和景色同樣雪白,立在廊下睜著蜜色的明亮大眼,為首次見到的自然現象感到迷惑與躊躇,不敢貿然離開屋簷庇蔭之處。輕緩沉穩的腳步聲在身後停下,他回過身對來者行禮,即使還是個孩子,禮數卻一點兒也不馬虎,顯然被嚴謹地教育過。

你應該是第一次看到雪,如何?這景色很美吧?

還是小不點模樣的鶴丸點點頭,著迷地繼續盯著不斷飄落的雪片。

三日月蹲下身讓視線與他同高,執起他小小的手掌,父親大人正忙著,反正我們也沒事,散個步如何?

原本就恰有此意但不敢擅自提出的鶴丸露出微笑,很快地點點頭。

年少時期之前的他與現在大相逕庭,相當規矩而有禮,毫不辜負五条國永的嚴格教誨,說好散步便是散步,乖乖地讓形同兄長般的三日月牽著走在紙傘遮蔽的小片陰影內,到目前為止的見面次數並不多,他卻由衷地憧憬這名年紀尚輕就無意間散發著不凡氣息的前輩,雪花輕輕落在傘面,沙沙聲宛如耳語,為了讓鶴丸能完全被納入傘下,三日月深色狩衣另一側肩頭不久後覆上一層淺白,他不以為意只是繼續配合鶴丸小小的腳步緩慢前行。

流過窄橋下的造景淺溪已在寒冷氣溫裡完全結冰,兩岸的短草也因上頭積雪重量而低垂,原本悠然在水裡嬉戲的游魚全都不見蹤影。

魚兒們都去哪了?天氣這麼冷,牠們還好嗎?鶴丸拉了拉垂在身旁的寬大衣袖問道,清澈瞳孔映著清冷天光以及垂落視線的兩彎新月。

寬大溫暖的手掌在頭頂輕柔地拍撫兩下,父親大人在冬天之前就請人將魚移到其他地方了,能考慮到這點,鶴真是溫柔呀。

幼小的付喪神露出靦腆的微笑,鼻尖被凍得泛紅,一陣風吹來讓他有些耐不住寒意地縮了縮身子,三日月以衣袖將他攏在身前,瞬間被體溫包圍的感覺令人相當心安。



身體的溫度,思及此鶴丸心頭一驚,雙眼倏地瞪大,對於自己竟然差點跟著睡回籠覺的事實大感震驚,很快地震驚轉變成惱怒,因為有隻不安分的手正探進衣襟內熟稔地摸索,他阻止不及,略帶薄繭的指腹拂過敏感的胸口令全身泛起反射性的顫慄。



「既然已經這麼清醒了就起床啊!!」鶴丸發出拔高兩度嗓音的斥責,身體直直地從床舖上彈起,連帶掀開原本攏住熱度的棉被。



猝不及防被寒氣襲擊的三日月發出悶聲哀鳴,整個人縮成一團,露出哀怨神情望著已經氣呼呼站起的始作俑者。

「好冷啊,對爺爺這麼殘忍可是沒有良心的行為,而且鶴自己不是也睡了嗎……」



「這意思是你原本打算趁人之危嗎?爺爺一大早精神還真好啊。」

鶴丸衝他翻了個精美的白眼,抓起準備好的內番服朝三日月臉上扔,「快穿上,怎記得你以前並沒有這麼怕冷,難道是為了偷懶裝出來的?」



頭髮凌亂、眼神無辜、身上還掛著自己的衣服的天下五劍大人笨手笨腳地換上品味讓人皺眉的保暖衣,記憶中的不凡風範杳無蹤跡。



待三日月著衣完畢,鶴丸迫不及待地打開拉門,外頭白茫茫地一片,雪已經停了,被蒼白的冬日陽光照得閃閃發光頗為刺眼。

「看,這個冬天的第一場雪呢。」



「嗯,」三日月跟著湊到門邊緊挨著他,鼻息與話語間吐出的熱氣凝結成淡淡的白霧,捻起一縷如色同初雪般的細軟髮絲,他若有所思地歪歪頭,「晚點忙完之後,一起到外頭賞景散心吧?」



「三日月大人的誠摯邀請哪敢拒絕,倒是你可別耽擱工作,天黑之後就哪兒也不能去啦,回頭見。」

鶴丸如此回答算是答應邀約,見大業已成隨即踏著靈巧的腳步跑開了,原本輕輕執在手心的髮絲也隨著本人輕盈地溜走。



人類短暫的一生裡隨著時間推移經歷許多轉變,即使是能維持形體較為長久的物品,亦會因為四周環境或擁有者各自的個性產生變化,有些顯明易見可由肉眼察覺,有些相較於人類的生命則漫長許多,只是安靜地留下或深或淺的痕跡。當年幼小的雛鳥今日羽翼豐滿,經過許多坎坷與磨難後愈發強悍,不再輕易安於一處,不願隨意任人掌控,宛如經過細心雕琢脫胎換骨的寶石,經歷時間拋光而熠熠生輝。

三日月望著迅速跑遠的背影,嘴角泛起弧度優美的微笑,無論自由自在任意揮灑的英姿,抑或偶爾才在某些時刻不經意流露的些許脆弱,都和過去生澀的模樣相同,總能一再帶給他驚喜,一再讓他意識到內心還能萌生更多思慕。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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