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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鶴】秘寶之里活動也要耍流氓

※活動打完之後就寫了,但我忘記更新在這邊(淦
※毒箭梗
※各種腦補,一堆私貨




雖然時序已是秋天漸遠逐漸邁入冬季,只要是出太陽的日子,午後時分氣溫就還算宜人,鶴丸國永獨自抱著刀坐在手入室外頭的走廊上,從外頭灑進屋內的和煦陽光明明應該讓人感到舒適,此刻他卻覺得一直視陽光便頭暈目眩,腦袋深處某個地方愈來愈疼煞是折磨人。稍微細看不難發現他身上的衣服沾了不少塵土,還破了許多口子,血跡也沒少,顯然剛從戰場歸來,尤其肩膀處一灘面積不小還將乾未乾的血漬特別觸目,血漬中央有個洞口,是原本毒箭刺入的位置,就算已做過緊急處置也將箭頭取出了,滲入體內的箭毒卻沒這麼簡單就解除,刀劍付喪神對於疼痛有著超出普通人類許多的承受能耐,但一定程度以上的疼痛還是令他們難受,鶴丸國永正咬緊牙關為此不想動彈。

最近眾刀劍男士們面對與以往相當不同的敵人,據審者說明最近政府方面發派了新的臨時任務,累積某種被稱為“玉”的能量體到達一定數量,能召喚名叫物吉貞宗的刀劍付喪神,之前誰也沒想到這根本開啟了本丸全體成員的苦難日子,尤其對第一順位被派出應戰的第一部隊而言更是如此。戰場位於濃霧瀰漫的異空間,完全看不出下一步要面對的是何種局勢,而且隨著深入敵境,對手的強度就以倍數增加,甚至連已經達到最高鍛鍊度的第一部隊成員,裝備最上等的刀裝,也會被一擊重傷得非撤退不可,除去敵人以外道路上還布滿陷阱,冷不防讓隊友踏空的暗坑,預先放置好的炸藥,由隱密機關射出的毒箭,全都是他們始料未及。幸好這回的特殊機制能讓無法戰鬥的隊員單獨先撤退,其他人繼續往前推進,除非隊長受到重傷,否則即使剩下隊長一人也能走到終點。

此刻困擾著鶴丸國永的就是被毒箭射中的後果,陷阱被觸發後沒法閃躲,必定會有一兩位隊友受傷,這回才剛出發不久,他與燭台切光忠兩人便在同一波攻擊下雙雙中箭落馬,雖然內心很是不甘,也只能灰頭土臉地先行撤退。由於箭頭塗有能夠導致身體麻痺的毒藥,並非像普通箭傷那樣多少還能支撐一段時間,他們幾乎是互相扶持地拖拉著回到本丸,然而其中一間手入室已經躺著更早時候被槍型敵人刺傷的石切丸,於是鶴丸表示自己狀況還可以,堅持讓燭台切先行接受治療。

但說穿了其實就是逞強,房門關上後他便靠著牆壁癱坐在地面,連重新站起身的力氣都擠不出來,麻痺效果徹底發作了,還附帶著流竄在筋骨間的陣陣疼痛,他覺得視線昏暗,明明氣溫舒適卻渾身發冷,無法抑止冒出的冷汗浸濕緊貼在後背的衣服,鶴丸國永咬牙忍耐著,不住無聲地嘲笑自己現在的狼狽,走廊上很容易不小心被路過的其他人撞見,難堪的是連暫時逃去躲藏都辦不到。所幸這時間在屋內晃蕩的付喪神很少,除了第一部隊以外,其他第二到第四部隊奉命以收集小判為目的外出遠征,留下來的其他人也各自有農事和養馬的工作。
鶴丸望著陽光灑落的安靜走廊,恍惚間想起好像幾天沒和三日月碰面了,分別屬於第一和第二部隊,十餘日來每天都各自奔波於收集玉和遠征,甚至連用餐時間都未必能碰頭,大倶利伽羅也去遠征了,好無聊啊……

鶴丸由於是最初被召喚的幾把刀之一,身為第一部隊隊長已有很長的時間,這個位置他擔任起來得心應手且在內心深處為此有些驕傲,不過卻在這次作戰剛開始不久被調整成為隊員,由原本擔任主要火力的螢丸兼任隊長的位置,審神者小心翼翼地解釋這是為作戰順利而考量,高階敵人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總是先挑隊伍中僅有的兩把太刀猛攻,若是他一招架不住,整個隊伍就必須撤退。鶴丸確實曾偷偷為此覺得難以寬心過,但他終究不是不懂得顧全大局的莽夫,通往任務空間的特殊符咒需要使用小判購買並且不便宜,而那些小判都是其他同伴辛苦遠征帶回來的,若可以當然發揮最大限度的利用最好,反正不是出於無法勝任而被調換,其實仔細想想也不算什麼丟臉的事。

寒意由身體深處湧出,即使努力裹緊原本應該很有保暖效果的外衣,整個人依舊徒勞無功地打著寒顫,毒箭造成的外傷在他們可能受到的傷害裡面算不上嚴重,但滲入體內的毒素仍必須透過服藥及手入室內的結界淨化才能徹底根除,無須花上受到刀傷這麼長的時間修復,藥研藤四郎也調配出固定且有效的藥方,現在只需等待燭台切從手入室出來就好。鶴丸感到神智昏沉,閉上眼睛又進入不了睡眠狀態,他煩躁艱難地不斷變換動作,始終找不到個能感到舒適些的姿勢,此時走廊另一頭傳來平穩的腳步聲,他眼皮沉重得睜不開,心裡卻明白地知道來者何人,走路能這麼穩重優雅的在眾多付喪神裡只有一位。

見到軟趴趴地坐在走廊上的身影,腳步聲立刻加速許多,一下子就來到他身旁小心翼翼地蹲下挨近。
「哎呀……鶴你這是怎麼了?」

「哈哈哈……遠征回來啦?被這麼狼狽的我嚇到了吧?」鶴丸奮力撐開一隻眼睛,見三日月還整齊地穿著狩衣,應該是剛從外頭歸返,其實更落魄的樣子也不是沒被看過,但心裡多少還是拉不下面子地想盡量掩飾。

「唔,是毒箭啊。」三日月不理會他的自嘲認真地觀察傷口,又卸下手套和腕部護具伸手去探體溫,鶴丸的面色比起平常更加蒼白不少,皮膚摸起來冰冷卻出了許多汗,大概是麻痺效果加上強烈的不適感,他顯得特別乖巧,沒抗議也沒掙扎閃躲。

兩隻手緊緊將外衣往身上攏的細微動作被三日月察覺,安撫似的摸摸鶴丸臉頰要他待著別亂動後就起身快步離開,就算走得很急,三日月的腳步仍力道適當而不顯得慌亂。

「喂、等等……聽人說話啊爺爺。」

沒過幾分鐘三日月就拎著進房隨手抓起的便衣返回原處,鶴丸安分地沒移動,雖然令人欣慰但這代表他肯定是不舒服到了一定的程度,將人稍微扶起後嚴實地用寬大的外衣裹住,平常是怕冷的三日月起床時披在身上以免著涼用,厚度還算足夠。

鶴丸勉強伸出手推了推他,有氣無力地一點效果也沒有。
「慢著,弄髒就不好了。」

「弄髒再洗乾淨便可。」三日月毫不在意,以衣袖替他擦拭臉頰邊的汗水後,再將他包得更密不透風些。

「……」
眼見無力反抗,嘴上也說不贏對方,鶴丸乾脆安靜地放棄掙扎,心想著再等一會兒就能輪到自己治療了,卻難以忽略三日月有些笨拙地在臉上和頸部擦擦抹抹的動作。果然要受盡服侍的天下五劍照顧人還是太勉強,不過鶴丸清楚阻止他也沒用,三日月這把刀平常看上去似乎相當溫軟隨和,一旦堅持起來竟沒人動搖得了。

輕輕扶起鶴丸的肩膀,三日月挪動身體調整個舒適的坐姿,便小心的扶著讓他躺下,頭恰好可以枕在自己因跪坐而併攏的大腿上,鶴丸小幅度地扭了扭身子,提醒他等等要是腿麻別勉強。

「這就太小看爺爺我了。」

「有幸躺在天下五劍大人的腿上休息,真是千載難逢啊……傷都瞬間好一半了呢。」即使閉著眼睛,聲音虛弱,鶴丸仍努力找機會出言調侃,惹得三日月笑得更起勁。

「喔?當真這麼有效?」

臉頰抵著飾有華麗紋路的布料,令人安心的體溫緩緩自內部滲透過來,終於帶出疲倦的感覺,讓腦袋運作變得遲鈍,鶴丸過了好一會兒才模糊地開口回應。
「……騙你的。」

「哈哈哈哈……」三日月沒因為他的戲弄而惱怒,垂著雙眸手放在鶴丸頭頂,有一下沒一下地慢慢順過頭髮。「睡吧。」




「唷,手入室空出來囉。」藥研藤四郎小心捧著正冒出熱氣的湯藥,走近才見兩人都睡得不省人事,鶴丸枕在三日月腿上,而三日月竟然就著端坐著的姿勢睡著了,白袍少年無奈地笑笑,雖然體諒老人家近日奔波勞累需要休息,但走廊上總不是適當的場所,況且還有個傷患必須先接受治療。「三日月老爺,鶴丸老爺,該醒醒了。」

剛步出手入室的燭台切光忠也撞見這一幕,小聲地笑起來,在藥研身邊跟著蹲下,謹慎地拍拍鶴丸沒受傷的那邊肩膀。
「抱歉讓你等這麼久,輪到你囉鶴先生。」

結果是三日月先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還一副忘記自己身在何處的茫然模樣,直到腿上的重量提醒他低下頭,才想起是在陪著鶴丸等待手入室空出來,一下子清醒過來後他察覺面前有兩人正看著,不好意思地抓抓頭。
「哎呀……不小心就睡著了呢。」

鶴丸因為四周的動靜不再睡得安穩,模糊地應了幾聲也沒立刻轉醒,但當燭台切和三日月一左一右地要將他架進手入室時,他卻突然掙扎著要自己走,最後在眾人好言相勸軟硬兼施之下終於讓他安穩地在床鋪上坐好,經過這一番折騰鶴丸醒了大半,賭氣地端過藥杯一飲而盡,被燙得皺起眉頭還要假裝若無其事,大家看在眼裡不敢戳破,現下最要緊之事是讓他乖乖治療。傷口本身不嚴重,沒花太多時間就上藥包紮結束,見鶴丸已經受到妥善照料,注重門面的燭台切放下心後便想起該去打理自己這一身狼狽,於是先行離去,藥研不嫌麻煩地叮嚀總是靜不下來的鶴丸,要他乖乖躺著等到手入時間結束,才提著藥箱到隔壁房探看石切丸的狀況。

「那麼,我也該到主人那兒報告今次遠征的狀況了。」

「好像把重要的事情被本末倒置了啊,這位爺爺。」實在忍不住針對這點出言吐嘈,無奈地看著三日月滿臉悠哉的模樣,鶴丸挑起一邊眉頭。

「沒關係的,主人早就習慣了,哈哈哈。」

「你啊,還真是……」

「最近幾次遠征收穫都很豐富,主人必定很開心吧,希望能幫上忙讓任務早日完成。」第二至第四部隊遠征得相當勤奮,獲得的小判除了足夠購買通行符咒外,甚至還餘下不少,因此審神者允諾屆時沒用完的部分全數讓大家辦一場盛大的慶祝會。「好陣子沒一起賞月小酌呢,先前領譽賞時主人給了我幾瓶好酒,真想早點和鶴分享,忙完後好好地來喝一杯吧?」

「啊啊。」

「就這麼說定了。」
三日月攏起衣袖,隨便摺疊方才帶來替鶴丸保暖的外衣就要起身。

身子還沒站直,三日月便發現手中的東西被一把搶走,低頭見始作俑者已經擅自將外衣重新攤開蓋在棉被外頭,一臉滿意表情還揮揮手示意他現在可以離開,三日月歪了歪頭,重新蹲下去伸手摸摸鶴丸臉頰,體溫回暖許多,不若剛才那樣冰冷也沒再出汗不止。四下沒有旁人,又在閉起門的室內,鶴丸趁機放鬆地往對方手心蹭了幾下並滿足地閉上眼睛,三日月拍拍頭髮蓬鬆的頭頂像在對他這回的安分給予獎勵,才輕手輕腳地退出手入室。




數天後的日落時分,第二部隊踏著暮色趕在陽光隱沒在地平線下之前返抵本丸,又是滿載而歸的一天,爬完最後的上坡路後古味十足的大門映入眼簾,門外還站著一抹突兀的雪白身影,大老遠地就衝他們用力猛揮手。過去的日子裡,不到天色完全暗下來之前幾乎難以見到第一部隊歸來,編在第一部隊的鶴丸已經先一步回到本丸挺是稀奇,而且他看上去相當興奮,嘴咧得大大的,整個人被夕陽餘光映得通紅。

「唷,我們比各位早回來,嚇到了嗎?」

「哈哈哈哈,鶴是特地到門口迎接我的吧?甚好甚好。」經過他身邊時三日月以衣袖掩著嘴,開心得眼睛都瞇成一條線。

鶴丸瞧他一眼,沒承認也沒否認,逕自從跟在後頭的獅子王手中接過大布袋裝的戰利品。

一期一振翻身下馬,牽著馬匹進入大門,早就對兩人總是對旁人視若無睹地打情罵俏見怪不怪。
「這麼早回來,肯定是今天很順利的意思吧,鶴丸殿下?」

「啊啊,超級順利。」接過三日月手中的韁繩,鶴丸向最晚歸抵的六把刀宣布好消息。「我等在這兒就是要告訴你們,十五天來的辛苦結束啦,需要的玉已經收集到足夠數量了。」




晚餐時間過後,老早就梳洗完畢的鶴丸沒留下來和大家繼續嬉鬧,一個人安靜地溜出大廳,他可沒忘記當時說好忙完後要一起飲酒的約定,迫不及待地往三日月那兒跑,料也沒料到拉開紙門時竟看見三日月已經換好寢衣,連床鋪都整齊地在榻榻米地面準備妥當,儼然正打算動身和周公會面。

「大夥兒不是還熱鬧著嗎?怎麼來了?」

「呃,哈哈……」鶴丸有些不好意思地搔搔臉頰,但兩手空空地沒什麼理由好搪塞,乾脆直接招認。「上回不是說忙完要喝酒慶祝嗎?」

「哎呀,沒錯呢。」

他當然沒忘,不過先離席梳洗前看鶴丸和眾人聊天聊得正愉快便不忍心打擾,而且這期間許多次遠征都徹夜未歸,老人家的身體有些受不了,睏得很厲害的三日月才決定今天就先回房休息也好,反正據鶴丸所說,審神者開心之餘答應要放所有人一整個禮拜假,好彌補半個月來的辛勞,還有的是時間。

「沒想到你要睡了啊,那就改天吧,我先……唔啊三日月你做什……!」正打算轉身離去的鶴丸被抓住手臂用力一扯,重心不穩整個人往後傾倒,跌進地面上鋪好的被褥裡。

「哈哈哈哈。」三日月順勢將棉被拉高蓋在兩人身上,不理會他的抗議,收攏手臂將鶴丸拉近自己些。「既然來了就別走呀,陪爺爺休息如何?」

「你這……算了,我就好人當到底吧。」
鶴丸作作樣子地扭動兩下就放棄掙扎,老實說他自己也勞累得全身痠痛,只是精神上覺得工作告一段落就必須好好玩樂不然很可惜,每次都得鬧到眼皮沉重得睜不開才罷休。

突然想起用餐時間並沒有見到新加入的夥伴,疑惑地向鶴丸問起名叫物吉貞宗的付喪神的事情。

「喔,意外個是個可愛的孩子呢。」

「晚飯時沒看到他啊。」

「主人回來就將新人單獨叫去他那兒了,嘛,大概明天就能見到了吧,著急什麼?」鶴丸一邊應著,一邊調整舒適的姿勢閉上眼睛。

「這樣啊。話說回來,說好的賞月酒就約在明天如何?」起身伸長手臂將燈捻熄,三日月回到原位躺下時這樣問道,但身旁的人沒回答,傳來的只有平穩清淺的呼吸聲,才沒一下子功夫,鶴丸竟然就睡得不省人事。
「哈哈哈……看來鶴真的累了呢,我也睡吧。」


END

你說你有種被毒箭梗騙了的感覺?嗯?有嗎?(淦
莫名其妙活動打完也寫完了...。(咦
不確定這樣閱讀起來會不會有點辛苦,但我懶得重新排版了就這樣吧_(: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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