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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鶴】無標題 2

※腦死狀態懶得想標題
※各種腦補,一堆私貨
※我愛OOC,OOC愛我
※無臉審神者出沒

※專注拉燈耍流氓





鶴丸國永不喜歡農事和照顧馬匹這類勞動工作,且打一開始就毫無掩飾之意,早先剛被喚醒,首度列入該日配置名單上,他完成馬廄那兒的打掃餵食後,便直接地表示覺得讓刀劍做這些是愚蠢之事,當著大家面前,當然包括審神者在內,倒不是認為自己身分高貴,此類日常活輪不到他來做,而是由於身為刀劍的自覺格外強烈,在鶴丸國永心目中,刀劍有刀劍必須恪守的本分,人類有人類必須肩負的使命,耕種作物和豢養家畜並不包含在身為武器的他們份內,他將這樣的想法坦白地向審神者據實以告。
審神者是個明理之人,未因被批評自己分配的工作愚蠢而動怒,再怎麼說也妥妥當當地把事情都完成了才發表意見,審神者聽完之後微微頷首,說鶴丸講的確實亦有道理,況且麾下能有如此敢直言的刀讓他非常欣慰,不過關於本丸內雜活分配一事,仍無法滿足鶴丸的希望。

怎麼說呢,你也看見了,這兒放眼望去就只有我是貨真價實的人類,當然這些工作我都能做,只是全都交給我實在忙不來呀。
審神者以指尖搔搔臉頰,笑得誠懇。
你們現在使著人類的身體──也許你還沒習慣,不過不要緊,很快會習慣的──和我一樣沒吃飽會覺得餓,穿不暖會覺得冷,這些與感情之類的東西不同,過去你們無法感受,而且今後你不再是被主人配在腰間的普通物品,必須親自騎馬上陣,揮刀作戰。既然需要飲食,需要乘馬,那麼耕種養馬的工作就不再完全是分外之事,只是理所當然的自給自足了吧?

說得有理,被你說服了。
在他面前盤腿坐抱著刀的鶴丸國永笑了起來,露出潔白的牙齒。
即使老是重複會讓人感到無聊,必要之事依然馬虎不得啊,往後就放心地交付給我吧,會老實地做好的。

謝謝你的諒解,往後我如果有足夠的時間,也來幫忙分擔工作吧。
本以為審神者只是開心之餘隨口說說,沒想到後來竟當真常常能看見他挽著袖子和大夥兒在田裡和馬廄間忙進忙出的奇觀,眾付喪神們嘖嘖稱奇之餘對於他的領導亦更加心服口服。

就算加入審神者麾下至此已有好一段時日,鶴丸國永依然偶爾地,會對農事和照顧馬匹這類勞動工作感到排斥,這樣的狀況只會發生在分組名單上,他隔壁欄位的名字填著三日月宗近之時。倒不是相處不來,事實上兩人關係相當好,只靠好來形容還有些不足,雖然似乎未經過什麼特別的表示,也沒附加形式上的儀式,總之走得相當近,用審神者的現代話來說就是在交往中。
但這都不影響鶴丸國永覺得和三日月宗近一起當番很辛苦的心情,馬廄方面的工作,若只是搬運飼料提水之類,讓三日月去做還沒什麼大問題,清掃這種稍微需要技巧的他便不行了,田裡的活兒也是,打從剛被喚醒時就坦然而言他老人家不懂得使用工具,過這麼久依然笨手笨腳,雖然在眾人不辭辛勞教導下有些進步,終究也只是那麼一點點。

鶴丸看向三日月所在的位置,半瞇著眼,部分是因為陽光強烈,部分是因為那位天下五劍大人正拿著鋤頭進行破壞大業,摧殘他不久前才剛打好的完美田畦。以手背抹去滑下臉頰的汗水,不慎沾上些許泥土,他無暇顧及,只是輕輕呼了一口氣。
「喂,三日月,那部分已經完成了,想幫忙的話過來這邊吧。」

「哎呀,是這樣嗎?好的我知道了。」
被點名的三日月提起鋤頭,慢悠悠地往鶴丸那兒去了,還一邊抓著頭一邊露出真誠的愧疚表情,「抱歉啊,又幫倒忙了嗎?看來我對使用工具的技巧還必須再精進點呢,哈哈哈哈。」

是還得大大的精進啊,三日月爺爺。
鶴丸走到樹蔭下拿起一旁的水瓶大口喝起來,在心中默默指正道。

審神者在桶子內放入由名叫冰箱的機器製造出來的冰塊,如此一來將飲用的水瓶放在裡頭就可以保持冰涼,在這天氣炎熱的夏季受到大家熱烈的讚揚。見三日月乖乖跟過來,鶴丸露齒而笑,拿著泛著水滴的瓶身直往對方臉上貼。
「喏,快喝,要不然像上次那樣中暑了,主人又要怪罪我沒看好你。」

三日月嗯地應了聲,接過水瓶咕嚕咕嚕地一口氣喝掉大半,看來真的不是不渴而是又忘了要適時攝取水份這件事,解渴後還衝著他露出滿足的笑容,鶴丸從許久以前就開始習慣面對那張總是誠懇過分的端正臉龐,偶爾依舊會被冷不防直擊得無法招架。說實話光看著三日月宗近的笑臉就難以生氣,如果搭上笑聲的話心情還會變好,就像此刻鶴丸國永無奈地更正心中的感想,好吧,或許和他一起當番只是比起平常時候稍微辛苦些而已,真的只是稍微喔。

微風拂過樹梢,枝葉沙沙作響,樹影也跟著搖曳閃動,三日月將水瓶放回桶內,朝同伴那兒蹭過去,扳過鶴丸的肩膀,臉頰輕輕相貼,剛才被冰鎮過的皮膚尚未恢復正常溫度,濕涼觸感讓對方頓時打了個激靈。表現親密的行為舉止有許多種,關係進展得愈深入就擁有更多選擇,但即使到了彼此間幾乎已經沒什麼不能做的地步,最讓三日月覺得意猶未盡的仍是這樣一個小小的碰觸臉頰動作,總能為他帶來恬靜溫暖的安心感。

「等等啊,你也稍微看一下場合吧!」

鶴丸雙手使力硬是在兩人間拉開些許距離,被突然推開的三日月眨著眼睛,臉上寫滿無辜,「可這兒不是只有我們兩個人在嗎?」

「我是會在意那種事情的人嗎?」
沒好氣地皺了皺眉頭,並不是討厭肌膚接觸,而是在工作當中,渾身既髒又大汗淋漓,實在無法視而不見地培養氣氛,鶴丸順手拉過三日月披在肩頭的毛巾,替他抹掉從自己臉上沾過去的泥土。
「看,弄得這麼髒。」

「哈哈哈,我倒不太介意,突然就想這麼做。能相處的愉快時光,本該好好把握不是嗎?」

「唷,看不出老人家您這麼貪心。」

「嗯嗯,或許比你所想的還更貪心呢。」三日月抓起毛巾另一頭,有些笨拙地也替對方擦拭被自己糊成一片的污漬。「刃生雖長,可是在同個主人麾下的時光,卻未必能長久呀。」

鶴丸欲言又止,原本張了嘴又閉上,聳聳肩乾脆搶過整條毛巾,浸過桶裡的冷水擰乾後從額頭到脖子徹底抹過一遍,洗乾淨後才丟回三日月手中。
「嘛,也不是沒有道理。但再閒聊下去工作就要做不完了,幹活啦幹活啦!」

經由召喚而來到這世間的刀劍男子,從普通的付喪神漸漸變得像人類,縱然最原本的性質並不會因此而有所不同,在行為舉止和思考模式上仍經由各種遭遇與互動,不斷地交流、模仿、吸收,即使本身帶著抗拒,依舊不可逆行地被改變著,其中一項明顯的相異點便是能自由表達的感情,過去依附在刀劍上任人擺布時,想法與感情被封閉著,畢竟表達了也沒能左右命運,終究要屈服於人類的分分合合生離死別,投入過多只會換來倍數增加的失望,於是懂得拿捏分寸,淡然處之,把短暫的回憶和沒說出口的思緒都珍重地放在心中,度過數百年的顛沛或孤獨。
以人類的肉身及自己的意志行動後,距離一下子被拉得很近,自然而然地做了許多不曾有過的互動,說了許多本以為永遠不會坦白的話語,同普通人類一樣學會貪心,直到發現這改變巨大到連走過千載路途的他們都難以泰然處之時,已來不及回頭,不過仔細一想其實不算壞事,既然不是壞事又何必感到後悔?
身為武器的他們,求的並非那種恆久不變的長情,能夠安然地相偕而行,無後顧之憂地比肩而戰,便是最大的浪漫。



--



晚飯結束收拾過後就是各自的休閒時間,大夥兒不是留在大廳閒聊,就是三三兩兩地離開,回房或沐浴去了,由於審神者的另外吩咐,三日月經過大廳離開時人群已幾乎散盡,剩下還在飲酒的幾位不願放下杯子,次郎太刀與長曾彌虎徹齊聲邀請他加入,三日月以今天做完農活精疲力盡為理由婉拒了,雖然他手上端著顯然是點心的東西,臉上沒有疲倦的神色,但這位天下五劍大人的捉摸不定可是大家都同意,幾個人也就不再為難,向他道晚安之後逕自開始專心斟滿桌面上酒杯。

眼前的房門實實地掩著,室內不見燈光,三日月輕扣兩下後確定主人不在裡頭後笑了笑,緩步返回自己房間,長久以來的相處與對彼此的了解培養出無可取代的默契,不必靠言語便能達成共識,如同現在他篤定知道要找的人會在哪兒。

果不其然,拉開門時鶴丸就怡然自得地坐在桌邊,正用應是包裝紙的東西摺成紙鶴,見三日月出現還唷了一聲,彷彿他才是這房間真正的主人,事實上膽敢如此隨意進出在付喪神中地位崇高的三日月宗近私人領域的也只有他一人了,桌面上擺著茶壺和兩只茶杯,造型及花色都典雅且有品味,明顯也是擅自從櫥櫃內取用,杯子其中一只盛滿熱茶冒著蒸氣,室內瀰漫淡淡茶香,鶴丸提起茶壺,把另一只空杯倒滿。
「鶯丸推薦的新茶,就帶來讓你也試試口味。」

帶妥門後三日月跟著在桌邊早已擺好等著他的座墊上坐定,與平常在大家面前謹慎端正的坐姿迥然,顯得相當隨意,鶴丸看在眼裡,不論幾次總會覺得心中油然升起幼稚的優越感,畢竟能霸佔絕倫的尊貴之劍不為人知的一面,也是足以構成沾沾自喜的理由了。

「正好從主人那兒收到點心,配著一起吃如何?」
精緻的瓷盤上躺有一枚深藍色紙袋,印著頗具夏日風情的圖案,小心拆開包裝後,裡頭的甜點美麗得另兩人分外驚喜,下半部是普通紅豆口味,上半部是半透明的琥珀羊羹,細緻地做出由淺而深的藍色夜空,內部嵌著碎銀箔在燈光下熠著點點星光,鶴丸看看羊羹,視線又轉向三日月,碰巧和他正對雙眼,忍不住噗哧地笑了,不愧是審神者,就只差這麼一彎新月,幾乎要一模一樣了呢。

「甚好、甚好。」三日月拿起小切割刀,打算開始分食。

「慢著。」鶴丸眼明手快趕在慘案發生前先一步捉住他手腕,奪走那把縮小版凶器,逕自俐落地將羊羹整齊地分成四塊。「這種事情交給我來就好,哪得勞煩您老人家。」

這麼做有其原因,所有付喪神無一不對三日月宗近在戰場上殺敵如舞劍的英姿印象深刻,與平常溫文儒雅截然不同,凌厲的氣勢不怒而威,然而另一方面,他在日常生活上使用普通器具的笨拙程度給人帶來的衝擊更不亞於此,種田時老是讓同組搭檔收拾善後,興致沖沖跑到灶台旁想幫點忙被燭臺切光忠一臉抱歉地請了出來,灰心喪志的樣子還不巧給路過的鶴丸國永見個正著,鶴丸國永一邊忍俊不禁一邊又同情地安慰他,畢竟是人們視為珍寶的特別刀劍,總被服侍得妥妥貼貼亦非出於他個人所期盼。

點心吃完茶也飲盡後,兩人散漫地閒聊一陣,內容天南地北,盡是些日常瑣事,從近日才發生的新聞到百年前的久遠回憶都有,鶴丸一向話多,相較之下三日月多數時候都妥貼地做個傾聽者,他並不敷衍,耳聞有趣的部份時,從未吝嗇發出笑聲,優雅地以衣袖掩著嘴,卻藏不住真情流露笑彎了的眉眼,碰上較為嚴肅或徵詢他意見的話題時,同樣能適當地侃侃而談,三日月宗近並非不擅言詞,只是更習慣於做安靜的聽眾。
唯獨日間時戛然而止的話題被跳過了,既然對方無意接續,三日月便不打算追問,有形之物終有毀損之時,筵席總得迎來散場,但只要他們的鋼鐵本體繼續存在,就等於仍有機會,一味思考得不到解答的問題太不像他的處事格調,亦不像他應有的風度。

想說的話都一股腦說完後,室內頓時安靜下來,只剩外頭傳來陣陣隱約的蟲鳴,鶴丸百無聊賴地趴在桌面撥弄方才折好的紙鶴,沒幾下便失去興致,翻個身枕著坐墊躺在榻榻米地面,豪邁的動作使得浴衣下襬掀起一角露出整條小腿,直直地伸去恰好橫在三日月面前,他本人倒毫不介意,自顧自地就仰躺的姿勢伸個懶腰。

三日月瞧了兩眼,伸出手替他將衣襬拉妥,然而下一秒鶴丸又換個姿勢,前功盡棄,三日月見這分明故意唱反調的行為,沒忍住笑出聲來。
「想睡了?」

「哪來的事,精神好得很呢。」
鶴丸以手肘撐住地面,半支起身子興味盎然地望向對方,無聊的表情早已不見蹤影,他彎曲膝蓋抬起腳,下襬向旁邊繼續滑落,露出更多膚色,三日月的坐姿隨意地盤著一條腿,另條腿腳掌貼著地面曲立著,因此他輕易地探進深藍色浴衣下緣,以靈活的腳趾推擠布料一點一點地掀開,直到底下的小腿也同樣露在外頭,他嘿嘿地笑了兩聲。「真是美好的夜色,搭配天下絕景。」

殊不知從三日月的角度看過去,才是真正風光無限好,由於動作的關係,現下鶴丸露出的可不只小腿而已,幾乎整條大腿也一覽無遺,蒼白而精瘦的肌肉線條一路延伸,直到隱沒在衣襬的最後防線下那片曖昧的陰影裡,十足地引人遐思。他以腳掌前端摩娑三日月結實的肌肉,既輕且緩得令人心焦,沒多久便被緊緊扣住足踝。

「鶴呀,再這樣玩耍下去,我可要擅自把你的意思解釋成在邀請囉?」
指尖在踝部凸起的骨頭處打轉,三日月傾身欺向前,半個身子籠罩在鶴丸上方。

對方好整以暇地躺回地面,空出來的雙手冷不防地扯亂三日月衣襟,將他朝自己的方向拉得更靠近,直到能清楚感受對方的氣息。
「怎麼?就是邀請啊。」

「哎呀哎呀,這還真是……盛情難卻?」

「哦?說要把握相處時光的不正是你自己嗎?」
近在咫尺的深藍色衣料被扯得鬆開,露出底下優美的鎖骨線條和健壯的肩膀,始作俑者相當滿意地以指腹慢條斯理地拂過。

無視他在身體上的恣意騷擾,三日月發現白天時說過的話被拿來丟回自己臉上,愣了兩秒後哈哈哈地大聲笑了起來,滿臉愉悅地俯身更貼近下方的身體,親吻細瘦頸部上隆起的喉結。

「能這樣被放在心上,實在備感榮幸吶。」
聲音從嘴唇和皮膚之間的縫隙擠出,聽上去有些模糊,仍明顯地盈著笑意。



--



用過晚飯後,審神者喚三日月宗近獨自至他平時辦公的房間,神秘兮兮地從袋內掏出一只印有精緻花紋的藍色紙袋,據審神者說是和現世的友人去旅遊時購買的,瞧見後沒有其他感想,就是覺得該買一份送給三日月宗近,遞過去時見他一臉不明所以,笑著補充道,爺爺自己都不記得了嗎?你老是嚷著有茶點就會覺得幸福不是?

哈哈哈,好像確實這麼說過呢。

關於上次談天時聊到的話題,後來我想了很久啊……確實是個難題,不過我會努力找辦法。
將桌上沏好的熱茶遞一杯給對坐的付喪神,審神者若有所思地抓了抓頭。
從上面那兒流傳了幾個方案出來,比如讓退役的付喪神回到現世的本體之處暫時休眠,或是提供其他選擇,在不危害歷史及時間之流的前提之下決定自身的去處,有許許多多可能的方式,不過到現在為止還沒有具體拍案,諸位經由我之手引至這世間,該當負有相對的責任,有機會爭取便會盡全力爭取。

三日月宗近點點頭,向審神者表達謝意。
只是閒暇時無意間提起的小想法,抱歉讓您多慮了。您作一天主人,我都將毫無異議地遵照您的指示,那怕是決定未來的去留。

太客氣了啊爺爺!
審神者掩嘴顫抖著肩膀大笑起來,邊笑邊說道,這些日子生活下來,你們早都各自藏有珍視之物了,若是隨便剝奪的話豈不就變成史上最糟糕主人嗎?
我就同你們過去的每一任主人,註定只擁有短暫而忙碌的生年,要是這些快樂的日子到了結束的那天,肯定會覺得很不捨,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目前能做的或許沒這麼多,但如果能帶給大家一些幸福的話何樂而不為呢?

幾位逝去已久的前主都曾感嘆過人生苦短,欲完成的大業卻無窮無盡,應當把握當下。刃生且長,付喪神們對於稍縱即逝的瞬間感觸或許沒這麼強烈,但這些仿效人類過活的日子裡,不論親自踏上戰場討伐敵人,田地裡馬廄邊互助合作,日常餐桌上分享的談話笑語,寧靜月下的舉杯獨酌,兩人間共享的秘密歡愉,仍不知不覺地將此時此刻渲染得彌足珍貴。


END

1.)其實完整版寫了R18內容,基於某些原因不想公開放R18在這裡了。拉燈之後文義上沒有任何障礙,其實寫肉也只是滿足作者啦作者想吃(淦)基本上就是壓力大自爽用。
如果看倌你真的想吃裏版本請到PO文那噗底下回一發,覺得不好意思的話私噗給我也可以,我知道我這邊同路人很少所以這樣做不怕麻煩,真的覺得閉俗的話抱歉溜就看全年齡版本吧>uO
如果你找的到我的LOFTER那邊也有放全文啦...^q^(淦

2.)那個羊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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