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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鶴】無標題

※腦死狀態想不出標題之二
※各種腦補,一堆私貨
※我愛OOC,OOC愛我







外出多日的遠征部隊歸來時,已接近大多數人的就寢時間,但出乎意料外地,隊伍才踏入門口便瞧見大夥兒鬧哄哄地在那等著。

一期一振受到穿著睡衣的弟弟們熱烈迎接,身為哥哥的他感到窩心之餘,不忘提醒弟弟們別太靠近自己,免得被身上的塵土沾髒,可惜看上去勸阻成效十分有限。江雪在兩個弟弟簇擁下安靜地進了屋內,么弟明顯惺忪著睡眼,也堅持至少要和大哥道聲晚安。

長谷部盡責地逕自向主上報告戰果去了,早已不見蹤影。

包括三日月在內的另外幾位隊員,同樣被眾人圍繞著噓寒問暖一番,沒有任何人被冷落。



「真是熱鬧,甚好、甚好,爺爺我就先回房休息啦。」

雖然身體還算不上勞累,但畢竟在外奔波數日,現下特別想好好地沐浴梳洗,於是三日月一面這麼打算著一面向大家道晚安。



「爺爺晚安!」

「三日月殿下晚安,辛苦了。」







就各方面看這趟遠征都稱得上相當順利,一路上天氣很好,也沒遇到特別難纏的敵人,隊友狀況極佳,甚至比原先預定的歸返時間提早一日有餘,因此身為隊長的三日月心情十分愉悅。

月光灑落在熄了燈的走廊間,被細心擦拭的木製地板和廊柱映得一片冰涼,夜風徐徐吹過時帶來不知何處風鈴隱約輕響的聲音。美好的夜晚。



做為付喪神擁有意識已千年之久,但相較於以前只能眼見聽聞的日子,得到人身後有趣的事增加許多。過去即使能看見其他付喪神亦能進行交流,卻無法觸碰人類世界裡的其他事物,雖是刀劍最初的打造者及多數情況下的擁有者,能感受他們存在的人類少之又少。

況且人類生命短暫且脆弱無比,輕易地便會斷送在自己或他人手中,縱使有緣分相識,這偶一喜獲的知己,轉眼也成遙遠記憶中的一縷幽魂。



許久前他便不再去細算流逝的日夜究竟有幾個,肯定也虛擲過不可悉數的這般醉人的月色。少數時候會與其他付喪神一起欣賞,部分是因緣際會地跟隨了相同主人,部分是被客人領著前來造訪,然而那些談天說地抑或沉默以對,轉眼再見已是百載之後,多數更是從此天各一方,杳無音信。



被召喚來到這座庭園數個月,比起千年歲月僅算得上瞬間而已,卻迅速地豐滿他們的心靈。一直以來想嘗試的事物,未曾體驗過的生活方式,久別之後喜出望外的重逢,彼時那些逝去的舊識,因易主而分道揚鑣的友人,由於這不可思議的陰錯陽差,得以再度比肩行走,除去立場桎梏毫無顧忌地談天說地。

想變得更像人類也好,對此並無興趣也好,無論如何他們都和過去不再相同了。



思緒被前方響起的腳步聲和低聲談笑打斷,不久鶯丸及鶴丸先後繞過轉角朝三日月的方向走來,立刻便發現他。



「哎呀這是遠征提早回來了嗎?」

走在前方的鶴丸率先開口,表情迅速地從些許訝異轉為了然,接著又咧嘴露出燦爛的笑容,「難怪剛才外頭一陣喧嘩,啊啊可惜錯過熱鬧的時刻呢。」



鶯丸先向三日月點點頭打招呼,才衝鶴丸回道,「剛剛專注在棋局上,完全沒注意到呢。你就是一直分心才會輸吧。」



「哈,下次絕對加倍贏回來,等著瞧!」



眼看兩人就這樣自顧自地鬥起嘴,三日月非但沒有被排擠的感覺,還在旁一下子點頭一下子以寬大的衣袖掩嘴輕笑。他與不擅言詞這形容完全扯不上半點邊,可是比起加入鬧哄哄的行列之中,他更樂於在一旁欣賞眾人笑鬧的景象,共同沉浸在歡快的氣氛中,也許偶爾畫龍點睛地發表簡短看法或只是大笑幾聲,如此已很足夠。



「好的,我會拭目以待。那麼先告辭了,兩位晚安。」

大概是出於想睡,決定嘴上的你來我往就到此為止,語畢茶綠色的身影慢悠悠地移步往另一頭離去。



沒等他消失在轉角,鶴丸興沖沖地朝三日月伸出掌心,「爺爺,要給我的土產呢?現在沒有旁人會嫌您偏心了,快拿出來吧!」



這位出自父親之徒手中的優秀後輩──就目前的年紀而言實在算不上年輕多少──總是能眼前狀況採取出人意料的臨場反應,或許通常被解讀為童心未泯,極少數不懼作弄的人會將這當成某種親暱的表現,三日月當然是其中一個。

他被鶴丸的舉動逗樂得笑出聲,於是抓住那不客氣地朝自己伸來的手腕,即使隔著布料仍能感受到皮膚透出的體溫,以及看上去略顯細瘦但絕非柔弱的肌肉觸感。



「真是薄情啊,原來爺爺我在鶴心中的地位比不上土產嗎?」

三日月的語氣滿是和對話內容背道而馳的愉悅,雙眼因為笑意彎彎地瞇起,整片浮著新月的夜穹隱沒在濃密的睫毛後頭幾乎要看不見了。



「喔,」看見他那令人眩目的笑容鶴丸也忍不住想跟著笑,邊抖著肩膀邊歪頭瞅向他,毫無悔意地發動反擊,

「可是我看你同樣完全沒有想念的樣子啊。」



「哈哈哈哈,被發現了。」

說罷三日月就勢將對方拉近些,又謹慎地與純白的寢衣保持少許距離,接著稍微前傾身體讓臉頰輕輕貼上對方的,滲透而來略高於自己的熟悉體溫令他放鬆地舒了一口氣。

擁有人身前,付喪神對外在自然環境的冷暖有所察覺,對人類體溫的認知,則幾乎僅透過主人奮力揮劍或悉心保養時傳遞過來,除此以外便是隨著刀刃落下噴濺的鮮血了,離開人體後溫度迅速地逸散在空氣中。極少參與實戰的三日月,在這之前甚至連熱血淋身的感覺都要沒有印象。



鶴丸任由他靠著,狩衣厚實的布料沾染泥土和血的氣味,戰場的味道,又飽吸夜間的潮濕水氣,濃重得快令人喘不過氣。他實在不是那麼喜歡,甚至本能地起了想躲避的衝動,可是最後依舊沒打算要求對方離開。



半晌他才拍拍三日月肩膀,「看你還精神抖擻的樣子,那我等等帶些點心和酒過去怎麼樣?」



「說的也是,這麼好的夜色不該浪費了。」

重新抬起臉時笑容還若有似無的尚未散去,目送著鶴丸輕巧地溜去張羅的背影,三日月曾以為自己活得夠久,久到能對美景或寂寞都無動於衷。也許待在這座庭院裡的時光會如同過去所有的瞬間一樣短暫,卻累積了即使往後必須再孤獨地走過千年長路都足夠咀嚼的豐富回憶。

不對,並不足夠,如果可以的話,他會希望這樣的日子能夠長久一點,然後再更長久一點。三日月對這結論感覺滿意地對自己點點頭,同時頰側的金色飾穗也跟著俏皮地晃了晃。

套用人類常用的形容詞來說,大概就是所謂的貪心罷。



END



兩個字,自爽。
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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