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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郎鶴】無標題

※腦死狀態想不出標題
※各種腦補,一堆私設
※我愛OOC,OOC愛我
※無臉審神者出沒

※再提醒一次CP是太郎鶴不要點錯來打我,恕不受理(淦





四季更迭,萬物興衰起落,夏季草木茂盛生長,冬季風雪呼嘯飛舞,朝代崛起復衰滅,地上的人們生生死死,歡笑與悲泣。這塵世的一切在經過長時間受到供俸而與外隔絕期間離他遠去,直至被喚醒於此並擁有人身之前,幾乎已經遙遠得模糊不清。

之於憑依於刀劍的付喪神而言,被賦予人類身軀是從未有過的新奇體驗,對太郎太刀來說甚是如此,即使來到此處已過了數個月的日子,依然有許多事物能夠讓他看得目不轉睛。小個子短刀們閒暇時聚在庭院裡的嘻笑打鬧,鶴丸國永日新月異的驚嚇把戲在各處造成的騷動,歌仙兼定不時會發表的詩詞畫作,甚至江雪左文字那大部分人都難以聽完全程的大道理,他都可以聽得津津有味。弟弟次郎太刀通常都能自然地混進眾人的活動之中,偶爾注意到在邊上安靜注視大家的他,提著酒悄悄晃過來坐在一旁問,哥你總是當個旁觀者不無聊嗎?來一起玩多好呀。同時將酒瓶遞給他。

太郎太刀也總是回答這樣並不無聊,自己加入其中反而好像會讓大家感到綁手綁腳,然後惹來弟弟一陣豪邁的大笑外加往背上猛力拍打,哥你就是老想太多啦,看看岩融不也好好地跟他們玩在一塊嗎?見自家大哥依然不受勸導,次郎太刀最後只好拉著他飲酒。太郎太刀的酒量相當了不起,總能面不改色地喝下弟弟替他斟滿的一杯又一杯酒,直到次郎太刀都嚷著不行了,他仍然不為所動,從沒有人看過他醉倒的樣子。他始終維持沉靜的樣子,和大家保持不遠也不近的距離,至今未曾有所不滿。

如同往常地完成主人分配的工作,今天是整理閒置的田地,以便栽種下一季作物,太郎太刀認為這樣的苦力活也不錯,只要能好好地派上用場,做些有幫助的事,他都樂意為之,雖然對刀劍而言能夠上戰場殺敵固然是最好的,他也不例外地對戰鬥感到熱血沸騰,不過還未達到會老是向主人自請出戰的程度,人有人的使命,刀有刀的本分,莫忘初衷便好。

田裡的事已經告一段落,到井邊打桶水洗了把臉後,正打算到處看看是否有人手邊工作還未完成需要幫忙,經過庭院時瞥見粟田口家的幾位短刀們聚集在一棵樹下,七嘴八舌地不知在討論些什麼,不時伸手朝頭頂上某根樹枝比劃,秋田藤四郎先發現他,興奮地揮揮手露出謝天謝地救星終於降臨的表情。

「啊!太郎先生!您來得正好,能不能幫個忙呢?」

小個子們見他走來都笑得很燦爛,瞬間陷入簇擁歡迎局面的太郎太刀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趕緊彎下腰詢問究竟怎麼了。

「剛才大夥在庭院掃落葉,發現這隻掉在樹下的小鳥,牠看起來還不能飛,沒辦法自己回到巢裡。」平野藤四郎解釋道,同時指了指五虎退手裡捧著的某樣東西。

見大家目光有志一同地轉移到自己身上,五虎退緊張地驚叫了一聲,但還是小心翼翼地掀開手掌讓太郎太刀能看清窩在他手心的雛鳥。

「我們仔細找過了,這棵樹上只有一個鳥巢,牠肯定是從那鳥巢掉落下來的,就在那兒。」厚藤四郎一邊說,一邊抬起手指著鳥巢的位置,「雖然鳥巢在最低矮的樹枝上,對我們來說還是太高了,一期哥又吩咐過不准爬樹,不過太郎先生應該可以搆得到!」

太郎太刀直起身子,稍微墊個腳尖伸長脖子便能清楚看見巢內還有另外兩隻一模一樣的雛鳥,見他出現以為親鳥回來了,不分青紅皂白地張大嘴啾啾吵著乞食。他確認後點點頭表示沒問題,伸手要接過鳥仔,羽毛還沒長齊的幼鳥看上去並沒有受傷,倒是被放進他手中時突然不安地亂動起來,讓不熟悉小動物的太郎太刀一時之間不知所措。

「那、那個……可以小心地用另一隻手輕輕罩住牠……牠就會乖乖的。」五虎退及時搭救,難得鼓起勇氣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

照做之後雛鳥果真不可思議地在他手心蹲下來乖乖窩著不動了,果然是和小動物相處的高手,太郎太刀默默在心中對五虎退刮目相看。在他協助之下落難雛鳥終於順利回到巢內,短刀們開心地手拉著手歡呼,不忘感謝他幫了大忙。

曾經有很長的時間,太郎太刀自卑於自己高大的身材,也許是過去因此難以被用於實戰之故,他總認為自己會帶給大家麻煩。但事實上在這兒所有付喪神都和他相處愉快,擔心顯然只是多餘,主人甚至特地替他們幾位大個子重新裝修房門,免得他們老是得低頭彎腰才能進自己房間。

突然房屋另一側,靠近大門那頭傳來一陣喧嘩,應該是出征的部隊回來了,但此起彼落的談話語氣聽上去並不是歡迎歸來該有的歡快,還夾雜類似誰快去請主人過來吧的緊張叫喊,雖然本身並不是愛看熱鬧的個性,太郎太刀為求慎重依然決定去一探究竟,若是有緊急狀況也許能幫上忙。這陣子主人將主戰力轉移到新的戰場,根據情報表示那區域的最深處藏著三名槍中至今尚未現身的最後一位,名為模擬演練的戰場性質和以往不同,只在短期間內能自由前往,因此集中戰力進行攻略也是必然採取的行動。

太郎太刀快步趕抵時,返回的第二部隊在剛進門處拉扯成一團,幾個想幫忙的付喪神在旁邊不知道該從何幫起,審神者也被叫來了,但基於情勢安全考量,長谷部嚴嚴實實地將審神者護在身後,順著長谷部警戒的銳利視線看去,是被堀川國廣和大和守安定一左一右奮力拉住的鶴丸國永,他表情怪異,同時包含了憤怒和惶恐,作戰刀已經出鞘高舉在半空,若是抓住他右手的大和守安定突然撐不住,恐怕就會揮落攻擊大家。這回的隊伍內並未配置大太刀,清一色是行動敏捷的打刀和脇差,也難怪一時之間沒人奈何得了唯一身為太刀的鶴丸國永,本來編制上也沒有太刀,是他自願代替前日行動中負傷的鯰尾藤四郎,考慮到作戰地區特殊的地形限制,隊伍裡加上太刀成員確實可以更準確地抵達目的地,再者他打從一開始跟隨到現在,始終是不辜負主人期望的好戰士,審神者便答應了。

猝不及防地,鶴丸國永身子一低,兩位從後方拉住他的同伴被突然的動作扯得腳步不穩,他再度將刀舉高作勢攻擊,甚至連審神者出聲喝斥都不見效果,太郎太刀看狀況不妙,箭步上前幾乎沒思考就反手拍掉對方的武器,刀落在地面發出清脆的鏘啷聲。

「鶴丸殿下,失禮了。」
話聲才剛落下,白髮青年已被迅速地壓制在地面,太郎太刀表情鎮定,幾乎不見任何起伏,卻謹慎地將反扣對方雙手的力道維持在不至於讓手臂脫臼的範圍內,然而鶴丸國永仍不屈服地掙扎著,所有人都曉得眼前的同伴狀況不太對勁,卻不知道該採取怎樣的措施才好。
對方的力氣並不小,只是比不過自己,太郎太刀有些擔心他因為反抗而受傷,此時腦中冒出天外飛來一筆的靈感,回憶起剛才那隻雛鳥的事情,立刻騰出一隻手,仿效五虎退指導的動作,輕輕覆蓋住他雙眼,沒想到竟神奇地奏效了,鶴丸國永安靜下來,剩下急促的呼吸一時無法平復。

「鶴丸,你還好嗎?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審神者探頭探腦地想了解狀況,但還是被長谷部緊緊按著。

「還不確定他是否恢復正常了,主人不宜就這樣靠近。」

好陣子後仍被壓制在地的鶴丸國永才乾澀地擠出一句話,內容卻令人費解。
「呃……這裡是……?我已經回來了?」

審神者疑惑地皺起眉頭,「是的,你現在在我們的本丸,安全了。」

「我……那剛剛的敵人?」擋住視線的手已經移開,但雙臂依然在箝制之下,以自己難堪的處境判斷,對照旁人還沒放下戒備的神情,足夠他推測剛才發生過怎樣的事情,鶴丸國永垂下頭,低聲說,「…大概了解了……實在很抱歉,請對我做出適當的處分吧。」

騷動總算在沒造成傷害的狀況下平安落幕,眾人陸陸續續回到崗位上忙各自的,審神者要鶴丸國永到談話室進一步了解狀況,擔心自己又會突然失控,他拜託本來正打算離去的太郎太刀陪同前往。兩人事實上還算熟稔,應該說多話的鶴丸國永在這裡幾乎沒有不熟的對象,尤其是那些老愛一個人待在旁邊,以為自己並不顯眼,其實根本是反而格外顯眼的,他特別喜歡有事沒事去搭個話,偶爾來個小驚嚇更好,比如捉弄起來反應特別激烈的大俱利伽羅,或是不論對其耍什麼把戲,都能無動於衷的太郎太刀。
他們也對重新踏上戰場一事交換過心得,畢竟現世的人類已經不再用刀劍作戰很多年了,留存下來的刀劍悉數被當作文物珍寶收藏著,再次大展身手令他們感到興奮。太郎太刀曾說過,刀若是沒能為人所使用,就如同不存在這世界上一般,對於這點,鶴丸國永甚至貫徹得比說出此番話的人更要淋漓盡致,他經常自請編入隊伍出征,比起家事農活他更喜歡戰鬥些,不為爭功求賞,只因對戰鬥本身有著難以割捨的著迷。

談話室內後來聚集了四個人,身為主人的審神者,當事人鶴丸國永,被委託前來以防萬一的太郎太刀,和放不下主人安危的長谷部,簡單詢問後審神者很快地推測出意外發生的原因。在日本號搜索行動開始前,戰力主要集中在墨俣地區,尋找始終未見蹤跡的小狐丸,一直是第一部隊固定班底的鶴丸國永幾乎每次出征都在名單上,審神者斷定異常狀態是出於付喪神與刀劍本體之間的連結過於“疲勞”所導致,萬幸並不是付喪神本身的性質受到來路不明的濁氣影響造成汙染,在場幾人登時都鬆了一大口氣。

所謂“疲勞”並非指付喪神人類肉身的勞累疲倦,而是與被保護在不同空間的刀劍本體之間,傳遞意志與力量的連結因長時間緊繃而彈性疲乏,導致短暫的中斷或是接收延遲情形,這類狀況下付喪神本身並不會失去意識,但中斷的期間會被剝奪五感,身體無法動彈,若是在戰鬥中突然發生將是相當危險的事情。還好其他隊友順利解決敵人,並在連絡審神者後果斷迅速地撤退了,真要算發生什麼意外,就是鶴丸國永失去的五感在抵達安全的本丸時突然回來,延遲接收到的資訊讓他誤以為敵人還在眼前,才會盲目地想進行攻擊。

「實在很抱歉,明知道可能發生這樣的情形,卻沒有妥善注意你們的狀況,是我的不好。」審神者愧疚地低下頭,雖然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他對麾下的付喪神卻十分在乎。

「不是你的錯,我也有留意自身狀況的責任,卻一心想著上場戰鬥才會……」

長谷部也搭著審神者肩膀,附和道,「主人,我們刀劍是器物,生來本該被物盡其用,您不該為了擔心這些而感到綁手綁腳。」

太郎太刀沒發言,只是在一邊點點頭表示同意,繼續當安靜的旁觀者。

「謝謝你們,不過我可從來都不只有把你們當成器物而已喔。」審神者拍了拍長谷部搭在肩上的手,「器物是不會有感覺,不會有情緒的,擁有這些以後你們就不僅僅是器物而已了,都是我珍貴的戰友。」
他笑了笑,繼續說,「戰鬥的目的絕對是拿下勝利沒錯,但如果能在贏得最後勝利時沒有任何一位夥伴缺席的話,不是更完美嗎?身為軍師,我會努力朝這兩方面同時前進的。」
「鶴丸,連結不穩定的狀況很好解決,只要留在這裡讓穩定的靈氣包圍著,好好休息就能恢復以往的狀態,甚至連手入都沒有必要,不過就是要委屈你無聊一陣子了。」

沒想到條件竟然這麼簡單,鶴丸國永立刻便答應下來了,好戰並不等同急於求死,難得獲得人類的身軀當然就該充分體驗各種不同的事物,還不想這麼快就結束。見問題已解決,審神者滿意地起身拍拍手,說抱歉啊讓你們來聽我廢話這麼久,現在就散會休息啦。

鶴丸國永站起時稍微踉蹌一下,剛才被壓制在地時撞到的膝蓋似乎疼得比想像中厲害,但他並未打算向太郎太刀抱怨,畢竟若不是及時被奪刀壓制住,說不准誰就因此受傷了。倒是當事人不愧是善於觀察的沉默者,不動聲色地發現異狀,還相當體貼地沒戳破,只是輕拍了對方肩膀。
「我送你回去吧。」

他看起來有點驚訝,但沒有回絕好意,「喔,好啊,如果不麻煩你的話。」

雖然覺得疼痛,事實上也不到需要人攙扶才能走路的地步,一前一後緩步穿過庭園途中兩人少有交談,有也是鶴丸國永自顧自說話,走在後頭的太郎太刀簡短應聲。付喪神們居住的房間並非由審神者硬性配置,而是給了眾人極大的選擇空間,基本上只要能夠滿足的,他們提出的要求都會被實現,比如說平常頗為聒噪的鶴丸國永竟然說希望住在竹林旁安靜陰涼的小屋,審神者便真的如他所願分配了一間別室。

「啊啊……雖然說要我別出戰也是沒什麼問題,但這麼一來就要想想該怎麼打發多出來的時間了呢。」白髮青年伸著懶腰,稍微側身閃過因為傾倒而橫過小徑上的一枝竹幹,「明天先來點什麼好呢……」

後方比他高大許多的太郎太刀就沒這麼輕鬆,必須明顯地彎下腰才能避免額頭撞上竹子,「主人吩咐你好好休息。」

「我知道啦、我知道,所以說為了這正在煩惱著。」對方擺擺手表示沒忘記主人的叮嚀,不過並不打算就此安分,允許範圍內還是可以盡情發揮的。

由於突然彎下腰的關係,太郎太刀發現自己與前方那人的距離突然拉的有點靠近,鼻尖幾乎就要碰到對方後腦勺,這讓他猛地停下腳步,還維持著彎著身體的彆扭姿勢。

「嗯?怎麼了?」

「抱歉,沒什麼。」
他趕緊往前兩步才放心站直,鶴丸國永也沒追問下去,嘴裡哼著歌就逕自繼續走向前方小屋。

「到這裡就好,真的沒問題啦你就放心吧。」脫了鞋後特別輕盈地跳上門階,大概是想刻意強調話說得當真,「田裡的工作很耗體力,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好,記得特別注意還有沒有感覺哪裡不對勁。」

鶴丸國永進了門內,又突然拉開門探出頭,朝走遠幾步的高大背影喊道,「今天還真是在各方面添了麻煩,謝謝你啦!」

太郎太刀才轉過頭想回應些什麼,對方已經一溜煙消失在門後了。他踏著鋪滿碎石的小徑,再度經過傾倒的竹子時,剛才彎下腰時短暫冒出的思緒又不經意地浮現腦海,那總是帶給大家驚奇的付喪神身上竟完全沒有任何特別的氣味。味覺也算是觀察的一部分,例如弟弟次郎太刀總是人未到酒香先到,小個子短刀們奔跑而過時偶爾會有糖果的甜味,這些都不需要彼此之間靠得太近就能察覺,然而即使在這麼短的距離,一身白的付喪神身上卻只有幾乎難以辨識的細微鐵鏽味,近似於戰場空氣的味道。
對於這一點,他默默地在心中感到意外,難道原先對於對方有什麼不同的猜測及期待?現下這一刻也拼湊不出當時的想法了。




隔天一早,太郎太刀沿著主屋外走廊正要前去向審神者領取工作內容,遠遠便看見穿著輕便裝束的鶴丸國永迎面走來。
「唷,早啊!」

「鶴丸殿下,早。」

「今天的工作是陪新來的脇差鍛鍊,主人怎麼說來著……喔!聽說是虎徹家的弟弟,但我到了道場沒見他人影,正苦惱著該去哪找人。」鶴丸國永腳步輕快地經過他身邊,看起來並沒有停下的打算。

不知是腦袋裡哪根筋突然運作失靈,太郎太刀鬼使神差地伸出一隻手抓住對方肩膀,另一隻手像昨天那樣蓋住眼睛,能感受到不安分的睫毛搔癢著手心,但鶴丸國永並沒有任何反抗的舉動,只是有些不解地歪了歪頭。同樣把戲對付喪神似乎並不是真的有效果,太郎太刀發現這麼做似乎毫無意義,並且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很快地放開對方。

「啊哈哈哈,這是新的嚇人方式嗎?」

「抱歉,只是突然想這麼做。」

重見光明的白髮青年笑了起來,對如此莫名其妙的行為倒不覺得有何不妥,反而感到十分新奇。「很好呀,原來太郎也有頑皮的一面,倒是挺令人驚訝的。」

不,並不是那樣的,太郎太刀在心裡默默地想,沒有說出來。

「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繼續去找鍛鍊的夥伴囉。」鶴丸國永小跑步繼續朝預定方向離去,又緊急煞住回頭補充道,「你這幾天如果有空的話,也來比試一場吧?」

「好。」

並不是單純調皮地想嚇人,但對於沒這麼擅長言詞的太郎太刀而言,暫時還無法歸納出能夠直白的話語。事實上他的想法很簡單,大概就是突然覺得如果不僅限於不遠也不近的距離,似乎也挺好的,於是他開始偷偷期待起約好切磋的那一天到來。


END


*關於作戰刀部分的私設:指付喪神們在戰場上戰鬥時揮舞那把刀,此刀斷裂便代表付喪神同時會消失,但真正的本體刀身依然被保護在現世安全的某處。所以才可能透過鍛刀或拾取重新獲得同樣的刀劍付喪神,這樣的概念。


剛剛想說什麼........我已經忘記了((
隔了一天想起來了,都是太郎跟次郎的名字害我整篇所有出現的角色名通通補成全名,真是慘絕人寰(亂用成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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