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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light【未竟之夢】(庫勒尼西&布列依斯)

※無CP,但還是請自行斟酌避雷
※我要坦白承認我很久很久、很久沒玩UL了,OOC大概在所難免。
※只是之前腦袋抽筋的產物補完,別太在意。

他們以為人生最大的嘲弄與諷刺莫過於現下發生的一切,
                             沒料到這僅僅只是開始
  





[ 未 竟 之  ]







  他們總是做著相同的夢。

  夢境裡一再重複的景像是本應高高在上的導都潘德莫尼,在火焰中緩慢地崩毀墜落。

  看似有序而崇高,位於權力與科技頂端的天空之城是世界上最接近太陽的陸地,然而愈接近太陽便會投下愈深的陰影,在那片黝黑的陰影裡,藏著數不清濃稠汙穢的秘密。同為身在陰影之中苟延殘喘的靈魂,對於導都的憎恨隨著光陰一日又一日逝去逐漸累積,賴以生存的同時也憎恨著。

  倚靠殺戮維持的秩序,泯滅人性的秘密實驗,大義凜然的表皮內側臟器早已腐爛發臭。這座城市總用睥睨姿態俯視下方,終該以崩落作為對大地磕頭的姿態,化作粉塵被踐踏在無辜受累的人們腳底,這些還遠遠不夠。

  對於只能行走在潘德莫尼背面陰影裡的他們而言,已沒有什麼堪稱足夠。

  他們總是做著相同的夢,只是他們彼此都不知道。




  光天化日之下在市中心發生無差別殺人的消息很快地被通報到監察局,由於這類事件在以秩序著稱的導都極為少見,同時也不允許發生,因此執勤中距離事發地點最近的審查官立刻被指示前往現場。

  監察局插手這一點透露了其中必定有不為人知的蹊蹺,若只是單純的攻擊事件,交給訓練有素的警備隊員便綽綽有餘。監察局掌管和過去曾長時間肆虐世界的「渦」相關的殘留事物,之所以派出審查官,是由於類似狀況不久前也曾經出現,負責的調查人員在某些線索中嗅出和混沌元素有所關連的氣味。高層希望能將引發混亂的源頭及早肅清,負責除去地面違反條約者和汙染者的潘德莫尼絕不容許這樣的存在。

 以機械馬拖拉的馬車平穩地飛馳過寬敞筆直的大道,時間漸入傍晚,一如往常晴朗的天空被即將西下的落日染紅。事發地點離市中心劇院不遠,現場早已沒有逗留的民眾,當情況足夠險惡時便能扼殺人類天生的看熱鬧衝動,還留在現場的,全都早已身首異處沒了氣息。

  車廂門被毫不猶豫地打開,人影迅速地踏出門外時鎧甲互相輕碰發出清脆的聲響,武器為預防突發狀況而出鞘隨時能發動攻擊。獨自前往的是操縱光之能力的審判者布列依斯,他隻身站在荒謬的場景間,提著劍全神貫注地戒備。

  街道顯然受到極大的外力破壞而坑坑洞洞,殘缺不全的屍首散落各處,活人都走避得不見蹤影以免喪失好不容易保全住的小命,因此四周只剩下一片死寂。夕陽餘暉映著這幅畫面彷彿城市正在戰火中熊熊燃燒,曾是連隊成員的審判者瞬間竟產生自己回到過去的錯覺。

  事實上並不是完全沒有活物,粟色長髮的少年佇立在整片混亂的中心點,除去噴濺在衣擺上的血跡外看上去毫髮無傷。蒼白面孔上的表情很是茫然,但要說碰上這類場景該有的恐懼又顯得不足,沒有顫抖,也沒有逃走的打算。

  審判者直覺地感受出除了少年以外還有其它存在,即使看不見實體的樣貌,汙染者的體質仍能和混沌的能量引發共鳴,他瞇起眼銳利地盯著對方頭頂上方某處,警戒地握緊配劍。

  “這傢伙查覺得到我呢,真是不愉快啊…”

  盤繞在身邊的幻獸不悅地稍微挪動軀體,掛在嘴邊的長舌頭幾乎碰觸到庫勒尼西臉頰,少年對他的叨唸不為所動。

  審判者一歩步緩慢地朝他們靠近,庫勒尼西衝穿著象徵監察局紅披風的男人打量一番,雖然身高並不高大約只和自己相去不遠,但顯目的鎧甲搭上堅毅的神色,卻帶來意料之外的壓迫感──看來是被當成嫌疑犯了。

  “要逃嗎?不逃可能會被殺掉喲。”

  “不能逃,逃了等於承認這些都是我做的。”庫勒尼西用思考代替言語駁回幻獸的提議。

  “如果他追上來,我會殺掉他。”

  這時審判者已經站在僅僅三步距離之外,不過幻獸也沒有如他所言那樣擅自行動。

  布列依斯認真地端詳對方,微蹙的眉宇間透露出疑惑,以少年身上的穿著判斷,家境應該很富裕,搞不好是潘德莫尼哪位高層家裡的小孩,如果真是如此就不能輕舉妄動地出手。以看上去的年紀而論,要懷疑他是過去跟隨連隊的成員似乎又太年輕些,但混沌能量的波動千真萬確,他感到有些摸不著頭緒。

  「沒受傷吧?」雖然身上沾染不少血跡,不過看起來都不是來自庫勒尼西本身,他仍然出於善意地出言關心。

  少年以幾乎難以察覺的搖頭代替言語作為回答。

  默默在心中衡量各種可能性,同時評估採取各種行動相應可能產生的結果,布列依斯一陣苦惱。空手而歸的話上頭絕對不可能滿意於這樣的結果,尤其是如此嚴重的大事件,非得想出什麼符合邏輯的理由解釋清楚,但如果將少年以嫌疑人的身分提報,即使自己現在不出手,監察局也會很快地派出其他審查官將他「處理」掉。在至高無上的導都所維持的「秩序」之下,個人的無辜顯得微不足道。

  「需要幫忙嗎?」為填補詢問未獲得回答造成的尷尬,他只好再次發言。

  這時庫勒尼西終於抬起臉與他四目相對,有些侷促地眨了眨眼後才開口,「不必了,我沒事…」

  那雙眼睛裡熠動著來自夕陽的光芒,卻無法顯得明亮。有什麼除了寂寞、除了絕望以外其他更多的東西遮擋在前,如同被烏雲翳在背後的天空。

  導都潘德莫尼的天空總是萬里無雲,久而久之竟讓人覺得煩膩。

  或許就是那幾秒的視線交會讓他的雙眼也被雲層暫時遮蔽,總之布列依斯緩緩將劍收回鞘內,接著擺擺手,表情恢復原本毫無波瀾的樣子。

  「那麼趕快離開吧,這裡很危險。」

  我知道,因為我就是危險的源頭。

  庫勒尼西終究只是又看了看他,蠕動嘴唇幾不可聞地說聲謝謝,便轉身離開。微微駝背的身影看起來像極了上頭壓著什麼令人喘不過氣來的東西,審判者盯著他直到消失在轉角,才獨自返回停放的機械馬車。




  那時他們以為人生最大的嘲弄與諷刺莫過於現下發生的一切,沒料到僅僅只是開始。

  那時結局早已敲定,無論誰內心還殘存一絲希望,誰內心只剩下絕望。

  那時他們都還不知道彼此的名字。




  他們依然做著相同的夢。

  一個大家都死去之後卻在另一個世界延續著未竟痛苦的夢。



20130112


大概是像灰燼之類的東西,不過幸好還尚存一點餘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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