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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light【Haunted】(王子姬)

※王子R4衍生文,所以R卡捏有。
※從R4內容釋出那天寫到現在的我還真是緩慢無比(拍手笑
沒有溫馨,更沒有甜,如果你是被王子R4痛到想尋求治癒的請不要點進去(沉痛
不愉快有,咕嚕沒衛生有,請慎入。





[ Haunted. ]

庸 人 自 擾







  經歷過記憶復甦的戰士們都很明白,那並不是個愉的過程,甚至可以算得上痛苦而且令人反射性地抗拒。畢竟成為在影子世界被喚醒的契機,便是死去前對現世仍存有一定程度以上的執念,取回記憶等同重新拾起痛苦的過去,將責任與罪過再次攬回肩上。

  人偶少女曾面無表情地以縹緲的嗓音告訴所有人,他們都別無選擇地只能恢復記憶,無論過去是美好或是想遺忘,都沒有將它再歸還的權力。有些人迫切地想窺視從前,有些人則對回到現世似乎興趣缺缺。

  隨著透明到幾乎不存在的日子漸漸過去,一縷又一縷四散的魂魄被以碎片的方式收集回來,依照聖女之子經過判斷而決定的順序,歸還給原本擁有它們的主人。儀式之後,總會多出幾張日復一日愈發沉默的嘴,或是一雙由清明再度蒙上陰影的眼睛。

  願不願意選擇與信任的人分享記憶,都由每個人自己的意志決定,唯一曉得一切的,只有重新賦予戰士們靈魂與記憶的聖女之子。他從不多加評論,也不發表感想,更不接受刺探。

  『我的任務是引導你們回到現世,不是判決你們過去的後悔與不幸。』







  銀髮審判者緊蹙眉心,望著臥在一片狼籍之中,渾身是血的王子。一片狼籍算是稍加保守的說法,精確說來根本是血肉模糊,雙手以奇怪的角度扭曲變形,白骨從斷肢撕裂不平整的切面暴露出來,斷面的傷口有些燒焦的痕跡,那以下的手臂已經找不到蹤影。包覆在殘破布料下的腿部也隱約能看到翻起的皮肉,血液仍在緩緩地滲出,也許是即將流盡的緣故,已經不像之前那樣噴湧不止。

  四周龜裂的土地和頃圮的遺跡上散落垂掛著不成型的怪物屍塊,從殘留的部分能大概看出粗壯的四肢和隆起的脊骨,是過去被以為只存在傳說中的,名為龍的生物。

  「……就不能停止這種荒謬的行徑嗎?」布列依斯壓低的嗓音帶著細微的顫抖,不知是出於憤怒還是忍受不了瀰漫的惡臭。雖然很想將視線從這樣慘不忍睹的光景上移開,但他最後還是選擇定定地望著仰躺在地上,失去血色沾滿髒污的,古魯瓦爾多的面龐。

  失去光澤的深紅色瞳仁緩慢地轉動,試圖對上他的眼睛,最後仍徒然無功地放棄了,焦點四散在頂上穹窿無窮遠的深處。凝固著塵土和血跡的臉上艱難地扯出一絲難看的微笑,聲調微弱地逼迫布列依斯傾身向前好聽清他究竟想說些什麼。「不覺得……似曾相識嗎?」

  「不覺得。」嚴地打斷似乎還有後續的話語,布列依斯索性屈膝半跪在古魯瓦爾多身邊,卻仍不敢貿然搬動對方。「大小姐也吩咐過了,這一帶並不是適合擅自到處行動的地區。」

  當然明白王子口中的似曾相識指的是什麼,但他下意識地不想理解。用與僵硬動作完全不搭的飛快速度,啃咬撕扯骨肉的屍體,即使失去四肢或頭顱仍然不受影響地繼續襲擊,只是這回的屍體從人類變成更危險的龍。

  「反正、不管變成什麼樣子…隔天就會恢復了。」

  「閉嘴。」聽見混雜著從口中冒出的血沫而模糊不清的說話聲,布列依斯粗魯地用手掌掩住他的嘴,不料溼熱黏稠的觸感令整個身子縮了縮,清楚地感受到因為不適而寒毛倒豎。

  身後傳來異樣的聲響,一具少了半邊頭顱和身體的龍屍以怪異的姿態緩慢逼近,這樣詭異的存在,在影之世界裡卻相當平常。像是決意保護失去戰鬥能力的王子那般,審判者迅速地提劍起身,披風在沉重的空氣中劃出一道弧形。光芒安靜地在他四周逐漸凝聚,從眼角餘光望著鮮紅明亮的刺眼背影,古魯瓦爾多半閉起的眼睛彎成新月的形狀,露出似乎很滿意的恍惚神情。

  幸好龍屍已經在王子的破壞行動中被削去大半力量,不消太多時間便在攻勢下崩解成灰燼,輕呼一口氣後,布列依斯再度回到幾乎和怪物同樣悽慘的對方身邊。同樣構圖但立場顛倒的場景不久前才出現過,當時的自己大意而誤認了幻影,導致身受重傷只能躺臥在地上。

  「該走了。」

  無奈地朝古魯瓦爾多伸出手,立刻又意會到以他現在的狀況,根本不可能靠自己的力量站起身,布列依斯頓時感到一陣強烈的困窘。猶豫半晌後有些笨拙地扶起癱軟的身軀,之後又費了好一番功夫才終於讓意識模糊的王子不從背上滑落。

  兩個人的重量在泥濘的路徑上留下比平時更深的腳印,返回宅邸的途中令他感到痛苦而漫長,古魯瓦爾多無力地靠在背後,因為沒來由地心情大好而模糊地哼著破碎不成調的歌,剩下半截的殘肢就緊貼在臉頰旁,必須努力克制才能忍住將頭別開的衝動──只是即使別開,也拉不開多少距離。

  銀髮審判者覺得自己此刻的心情就如同頭頂那終年不變的天色,陰鬱而晦暗。






  儀式固定在大廳隔壁的隔間舉行,厚重的暗紅色布帘映著搖曳的昏暗燭光,與明亮敞的大廳相較之下形成強烈對比,或許是即將面對生前記憶造成的無形壓力,眾人都有志一同地覺得儀式之間的空氣特別沉重窒人。燭台旁的小木桌上散落幾本內容難辨的陳舊書籍,似乎記載著驅使魔女力量的各種咒語,但也只有聖女之子能參透其中奧妙。

  古魯瓦爾多對這些毫無興趣,引起他注意的只有書堆上靜靜擱置著的不知名頭骨,有些泛黃的光滑表面顯示出它失去血肉應該有些時間了,在燭火之下閃著迷人的色澤。王子曾經向聖女之子表示過想把那個頭骨帶回房間當擺飾,但當下就被拒絕了,加上一旁共用寢室的布列依斯嚴禁止後,才悻悻然地打消念頭。

  不過也只是暫時性地罷了,這回被叫進儀式之間時他開口第一句話還是想要那個骨頭標本,人偶少女直接無視要求,招招手要王子走到他面前。沒有血色的小小掌心中躺著比起從前更多的晶瑩碎片,他仰頭看著雙手交叉在胸前,似乎不太開心的古魯瓦爾多。

  「故事漸漸往尾聲推進了呢,你準備好了嗎?」

  「不是說過沒得選擇嗎,這是什麼多此一舉的蠢問題。」血色瞳孔不以為然地瞇了起來,「我說,我想要那個頭骨。」

  聖女之子不甘示弱地翻了翻白眼,「告訴過你幾次,那是儀式用的魔法道具,不能給你。」

  「我知道你對恢復記憶與否,或是不是能回到現世並沒有迫切的渴望,」燭光在人工睫毛下拉出長長的陰影,但同樣鮮紅的玻璃眼球仍閃閃發亮,「既然你這麼不想要,這些材料就保留給布列依斯吧?」

  這句話之後是一段並不短暫的沉默,兩人就這樣對視許久,沒有再開口也沒有離開的意思。

  最後王子皺起眉嘖了一聲,不地扯開嘴角,「我要。」






  房門被打開又關上的聲音讓本來已經準備就寢的銀髮審判者回頭察看,古魯瓦爾多沉著一張臉回到房間,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更加陰鬱。雖然他平常也老是一副心情不太好的樣子,但畢竟是在恢復記憶的儀式之後,想必事出有因。

  不過依照這些日子相處下來的默契,他並沒有開口詢問,只是停下動作稍微偏看著王子,反正那人如果想說就會自己說,不願意講的話再怎麼問也是枉然。一反平常總會坐下來仔細擦拭武器的習慣,血腥之尾被隨意地扔上沙發,隨後是皮製的短披肩,和圍在腰間的兜布,看起來似乎很累想休息的樣子,理解出這樣的結論後,布列依斯安靜地躺回床鋪上。

  突然籠罩而來的氣息令他機警地繃緊身子,瞪大眼睛,古魯瓦爾多的雙臂撐在肩膀兩側,使他不由得有種被困住的煩躁感。那張臉上依舊是進門時怏怏不樂的表情,而且這樣的距離,實在有些太過接近了。

  「做什麼?累了就快去睡覺。」出於緊張,布列依斯的音量有些過大。

  「你就這麼想恢復記憶?」

  被迎面拋來這樣莫名奇妙的問句弄得有些摸不著頭緒,銀髮審判者皺起眉,「你突然沒頭沒腦的問要我如何回答?」

  「那女人是這樣告訴我的。」

  「……是大小姐,有點基本的禮貌很困難嗎?」揉了揉開始疼痛的太陽穴,腦中的困惑仍然沒獲得解答,「所以因為這樣,你沒有恢復記憶?」

  「有。」

  所以說了這些想表達的到底是?布列依斯頓時語塞,雖然早就知道要和眼前的人順利達成共識是多麼艱鉅的任務,還是不免感到一陣無力。「我確實是想恢復記憶,釐清過去發生的事情,但也沒心急到強奪你們的機會。況且順序這種東西一切都由大小姐決定,我們誰也干涉不了。」

  即使曉得最後走到終點時也許會發現根本沒有回到現世這樣的事情,也許就算復活了,依舊會再次無能為力地死去,但心中還是有種想把拼圖全部湊齊的渴望。況且在這世界待得愈久,細微的牽掛會在無形中緩慢地累積,最後也許會沉重到變成新的枷鎖,布列依斯並不樂見這樣的事情發生。

  即使不至於放不下,走不了,可是思及此胸口還是泛起隱隱的悶絕感。

  想藉著睡眠拋去這些被影響而浮現的不愉快心情,回神卻驚覺對方的臉已經湊近在眼前了。

  來不及伸手推拒,或許連古魯瓦爾多自己都無意也毫無自覺,額頭互相碰觸的瞬間,大量記憶不受攔阻地隨著意識湧進布列依斯腦中。之前的肢體接觸也不曾發生過這樣的狀況,他發出短促的低聲哀嚎,屈起身體用雙手抱住無法負荷的腦袋。

  即使捂住耳朵也遮擋不了從鼓膜內側傳來的各種聲音話語,不斷閃現的諸多情緒和畫面,藐視與不解、孤獨與痛苦、壓抑與渴望……以及鮮血和死亡。

  雖然之前也半自願地閱讀過對方過去的記憶,但從沒像這回如此鮮明,鮮明到難以承受的地步。像個無法動彈的旁觀者,看著王子既瘋狂又冷靜地帶領兵士們作戰,最後獨自站在甲板上,殘破卻高傲的身影,背景襯著熊熊冒起的烽煙。掛著血絲的嘴角泛出殘忍而亢奮的微笑,但看在銀髮審判者眼裡卻解讀出絃外之音,一種安寧,令人內心感到一陣痛楚的安寧。

  血肉被撕扯和骨骼碎裂的聲音鑽進聽覺神經深處,緊緊閉起雙眼仍然能看見清楚的畫面。在做為審判者的期間也殺過許多人,但他始終對死亡感到相當驚駭,況且還是這種毫不俐落,幾乎可說是凌遲的手法,搭上王子臉上的笑容,布列依斯猛地感到胃底一陣疼痛的收縮。

  使盡全身的力氣撞開古魯瓦爾多,幸好趕得及狼狽地跌撞進浴室,從嘴裡湧出的卻只有混雜著膽汁的苦澀胃液,虛弱地扶著流理檯邊緣時他才想起今日任務歸來太過疲勞,直接跳過晚餐便回房梳洗了。嗆進氣管的灼熱感引發劇烈的咳嗽,畫面還在腦中揮之不去,胃袋繼續抽搐疼痛,但肚子裡已經空空如也了。

  用手背抹去嘴角的穢物,正打算漱口減輕噁心感時,肩膀被冷不防地緊緊抓住,完全沒注意到古魯瓦爾多也跟著進浴室,想到嚴重失態的樣子被盡收眼底,銀髮審判者倏地感到耳根一陣燥熱。來不及出聲怒罵,話語便被吞沒在後背狠狠撞上牆面的吃痛悶哼中。

  咳嗽嗆出的淚水還累積在眼眶中,被這麼一撞不受控制地滑落下來,氣急敗壞地用袖口擦拭,他低吼,「你今天到底在搞什麼!」

  王子的十隻手指緊緊扣在肩窩上,使勁到有點疼痛的地步,鮮紅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線中熠著冷光。沒回應他的憤怒,直接朝著吐著急促氣息的薄唇張口咬下,嘴裡嚐到辛辣苦澀的味道,現在又添上逐漸漫開的血腥味,也阻擋不了過於粗暴的攻勢。

  互不相讓的唇齒交戰,又被狠狠咬破舌頭後,他才舔了舔嘴邊的血跡,咬牙切齒地答道。

  「我以為你曉得。」

  「我不曉得。」

  「你明明就知道。」

  「……我不想知道!」

  還未退去的噁心感讓身體沉重而虛脫,背後緊貼著冰冷的牆面,古魯瓦爾多的大腿硬是擠進胯間時布列依斯絕望地閉緊雙眼,大概要被強要了,還是在這種身心都不愉快的情況之下。

  然而一陣安靜之後壓在身上的重量倏地移開,原本很接近的氣息也逐漸遠去,終於有勇氣睜開眼睛時,只感受到外頭寢室燈光被熄滅而瞬間消失,以及一片死寂之中,對方躺回床上的細微聲響。

  身體靠著牆壁緩緩滑下,屈起膝蓋蜷縮在角落裡,不知道為什麼地,他突然覺得面前整片什麼也沒有的暗變得目無比,讓雙眼被刺痛得難受。



120430


我要告解,邊寫邊吐嘈ㄅㄌ其實你是害喜了ㄅ的我.......究竟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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