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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light【燭火】(王子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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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卡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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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說我不是那種老是寫肉肉的人(靠




[ 燭 火 ]







  他們分別坐在圓桌相對的兩端,中間立著一盞燭火,由窗口闖入的風吹得火光搖擺不定,數度幾乎熄滅。丟下充斥室內的沉默,布列依斯逕自起身踱向窗邊,將窗戶關妥同時望向窗外。

  頂上是混沌黯淡的夜穹,沒有星子能夠指引方向,只有似乎憑空出現的月輪偶爾露面窺視。說起來在這世界裡就算了解方向又如何,無邊無際的死寂大地,即使飾以熟悉的風景仍然掩蓋不了它灰暗的顏色,戰士們僅須聽從聖女之子的引領就好,事實上除此之外他們也找不著另外的道路。

  『我以為你們都曉得這沒得選擇。』

  以人偶之姿出現的少女曾用他那彷彿來自虛無的嗓音如此說道。

  「你這麼做讓火焰復活了。」古魯瓦爾多平淡的語調劃破寂靜,從他坐著不動的位置傳來。

  布列依斯不置可否,默默走回桌旁坐回椅子裡,「為什麼不點燈?別盡做些奇怪的事情。」

  「看它垂死掙扎的樣子也不錯。」低垂的眼瞼和細緻的睫毛仍然藏不住那雙色彩懾人的瞳孔,王子緩緩抬起頭,視線最後死鎖住對方眼神,「你的正義拯救不了任何人,包括我,包括你自己,也包括了你最──」

  「住口。那些東西無論是對是錯都輪不上你評論。」銀髮審判者低聲反駁,燭焰不夠明亮的光線使眉間溝壑看上去更加深刻,神情彷彿隨時要握拳朝桌面重重敲下,但他終究忍住了。「我們都已經身在這裡早就是不爭的事實,探討當時的對與錯也於事無補。」

  無論當時所做的選擇是正確或錯誤,大部分記憶都化作靈魂結晶散落在險惡的世界中,過去種種彷彿殘破不全的拼圖,隱在清晨籠罩大海的濃霧之後,令人心焦卻也無從著急起。要說焦急,布列依斯或許可以算上數一數二,零散記憶裡羸弱但令人感到十足溫暖的身影曾令他掛心到在戰鬥中分神。

  「以前像這樣坐在燭火兩頭的場景,你還記得嗎?」王子以悠的姿態支著下巴,突然提起不像他會問的話題。

  銀髮審判者安靜地回視,依然是蹙著眉看起來有些不耐煩的表情。




  隔了生死而久遠到陌生的連隊時期,某次又是苦戰後終於回營,搭檔的兩人各自清洗武器並將傷口包紮完畢後,作戰造成資源匱乏,他們只能隔著燭火用晚餐。食物是統一配給的罐頭,雖然幾乎毫無味道,和著飢餓作為調味料也能迅速吃得一點也不剩。沒成為荒野中的枯骨,或甚至被吸入空間裂縫中永遠消失,還能在營地坐著吃飯的每個人都應當感到慶幸。

  唯有年少的王子依舊我行我素,拿著湯匙將金屬罐內的食物翻了又翻、攪了又攪,最後變成令人看了會倒盡胃口的糊狀物,他本人只聊表意思地鏟了兩三口來吃,原因是不吃的話那位不愛笑的室友會在下一秒開始囉嗦。不過當布列依斯用完自己那份之後,注意力難以避免地還是轉移到他身上,於是他搶在對方正要開口嘮叨之前先挑起話題。

  你是為了什麼而在這裡?

  已提出過數次的問題再度從古魯瓦爾多口中冒出,用和過去如出一轍的語氣。他並沒有忘記這之前布列依斯都是如何回答的,事實上根本不需等待回應,答案早就牢記在腦海了。古魯瓦爾多並不笨,甚至可說相當聰穎,但除了感興趣的事物以外,他什麼也不願看進眼裡。

  這問題你問過好幾次怎麼還不膩呢。銀髮青年將湯匙放進見底的金屬罐裡,幾乎沒發出聲響,雖然顯得滿臉不耐煩,仍用平穩的聲調答覆,如同每次被這樣詢問時。

  以連隊聖騎士的身分鏟除渦,即使我在這裡戰死,也要讓遠方的家人能夠活下去……

  果然還是這樣說啊,你總是冠冕堂皇。王子打斷他,半閉的眼裡卻沒有嘲弄。剛遇見你時以為你會是與眾不同的存在,現在我有點失望。

  那還真遺憾,但我沒必要、也沒義務達成你的期望。布列依斯碰地一聲站起,端起器皿連同餐具,提著武器頭也不回地離開餐廳。




  盤旋城堡上空的烏雲有如打算占地為王的惡龍,暴雨讓整座石頭砌成的古老建築如同籠罩在帷幕之後,陣陣閃電照亮被雨水浸濕而得發亮的高塔。銀髮審判者走出在陰影裡停得隱蔽的飛行艇,有著風雨做為掩護,今天靠得比平時近許多,但從飛行艇穿過石造窗口進入室內短短的距離已經讓他被淋得全身濕透。

  他一路走向王子所在的大木桌前,從披風不斷滴落的雨水在身後延伸成深色痕跡,古魯瓦爾多抬起頭看了狼狽的布列依斯一眼,並沒有打算給予他保暖用品,甚至一條毛巾。因為他曉得無論多麼落魄,對方也不願接受任何幫助或扶持,從過去到現在都如此。

  那個夜晚月光被吞噬在厚厚的雲層裡,閃爍不定的雷光不足用作照明,於是古魯瓦爾多在大桌中央立起精緻的銀製燭台,三個高矮不同的檯面分別立著蠟燭。布列依斯在他對面坐下,不顧濕透的衣服將絨布椅面浸濕,拿起斗篷用力扭擰的同時水滴也沿著被吹亂的長髮不斷落下來。

  雷聲之後王子突然開口,火光在瀰漫不祥色彩的瞳孔裡跳動。即使這些燭焰熄滅了,世界也不會因此而不再天明,如同無論我們誰死去了,歷史也不會因此而停止轉動。

  我們都是棄子。你願意睜開眼睛了嗎?布列依斯。

  銀髮審判者以沉默迎接他的注視,緩緩靠上椅背的姿態似乎疲倦到再也不想站起身。

  很遺憾我直到現在依舊是過去那個再普通不過的存在,寧願閉上眼睛只循著自己認為正確的道路前進。他思考了很久才艱難地開口回答。

  雷電在窗外瘋狂咆哮,糾纏的怨恨和不解、懸念與感情,沉重如同無法抗拒地心引力的雨點,只能無助地不斷下墜,一種宿命,一種卑屈,滾落在灰暗混濁的塵世。然而在彷彿填滿骯髒污穢的塵世裡,每個日夜都有死亡化作灰泥塵埃終歸土壤,但同時也有等同數目的生命正無聲地萌芽。



  「那時的事情,還有印象嗎?」

  深吸一口氣而後呼出,布列依斯揉揉眉心屈身向前將燭火吹熄,為了掩蓋臉上的表情。「早就不記得了。」

  氣息迎面襲來時已經來不及閃避,一片暗中古魯瓦爾多就著對方張口吹氣的嘴型,輕易地占領他的唇舌。


120125

安安阿我又被趕去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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