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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001:預感(薩恩拉那兄弟)】

本來應該是禮拜天要寫完的,結果我跑去爬塔.......(你該死)
‧雖然只有一點點傷口描述,不過不喜歡傷口的人還是請避雷。
‧薩恩拉那家兄弟



【001】

   預 感








  照理而言自己是不會再擁有任何夢境了,但艾斯最近卻常在假寐狀態的半夢半醒間看見斯必茨的身影,頭也不回地朝前方走去。雖然他的腳步不急不徐,艾斯不知為什麼地就是追不上。

  前方是一片渾沌不清的暗,當斯必茨的輪廓逐漸沒入其中時,他試著用光獵照亮四周,但光芒卻像被吞噬般地流失殆盡。見到這光景那一刻他頓時便理解了,那並不是暗。


  而是虛無。


  四周除了微弱的儀器燈光和運轉聲外,連空氣都是如死般的無機質。

  他在冰冷陰暗的房間中醒來,心情平靜得異常。

  稍微伸展這副不會疲倦的身軀,看來是連假寐狀態都無法繼續維持了。艾斯考慮半晌,終於起身隨意披上外衣,走向照明黯淡的長廊。





  空氣流動的聲音在寧靜的午後聽來格外清晰,由於能輕易辨識窗外來人的身分,斯必茨安心地閉著眼睛,也並未作出防禦行動。直到窗戶被推開至足以讓一個人通過的大小,他仍然保持放鬆的姿態。風由突然洞開的窗口流入,撥起淺色窗帘,也同時吹動垂在兩張相似面孔額前的瀏海。

  不走正門的訪客拍拍下擺沾染的灰塵,將帶進屋內的樹葉抓起隨意扔出窗外,然後衝著對於自己出現無動於衷的弟弟笑了笑。「唷,天氣這麼宜人,我親愛的小必居然連午飯也沒吃就床到太陽快下山?」

  微微睜眼偏頭看著透過床頭茶几上水杯折射在桌面的陽光,斯必茨動了動乾燥的嘴唇,似乎嘗試很多次才終於擠出聲音。「……明明才剛過中午吧?」

  艾斯笑著將他睡得有點亂的頭髮揉得更亂,隨後作勢朝床上就要一屁股坐下,卻又想起什麼地改而從書桌旁拉了張椅子後,才在床邊坐定。這房間他再熟悉不過,畢竟家人還都在的那些日子裡,他也曾住在這兒,和弟弟共用一間房間。

  現在想起來彷彿都已經十分遙遠了。

  「既然不打算起床,怎麼不乾脆邀我一起睡呢?」

  斯必茨眨了眨眼像在思考,接著面不改色地將被單拉起露出旁邊還空著的床位──事實上位置已經被捷足先登,那兒靜靜地躺著兩把保養完美的短刀,用隨時可以抽出刀鞘的角度擺放。

  沒等哥哥發出玩笑性的哀嚎,他一語不發地將隨身武器移到床頭櫃上放好,接著安然躺下似乎不願意再移動。神官對這毫不猶豫的默許並不意外,倒是起身、拿刀、再躺回去這一連串動作之間的僵硬不協調引起他的注意。他才花了不到兩秒就發現不協調的部分在哪了,從小時候起慣用手一直是左手的斯必茨,剛剛用的是右手。

  連躺下的姿勢都刻意避免將重量放在身體左側,明顯到艾斯不住挑眉,試探性地伸手想觸碰弟弟藏在被單下的左肩,卻被不著痕跡地避開了。

  「又沒有好好照顧自己了嗎?」神官用責備的語氣說著,俊秀的面孔上倒是擔憂多幾分,「需要幫忙的話跟我說一聲,不管在哪都會回來找你。」

  「乖,傷口給我看看。」

  堅持床的白髮青年睜大平時幾乎都半閉著的眼睛,抿起嘴唇瞅著自己哥哥,似乎在表達抗議。你平常都四處亂跑到訊息傳送不到的地方,又從來不告知到底要去哪,是要我怎麼說一聲?

  但是沉默寡言的他終究沒有將抱怨轉化成言語,斯必茨坐起身拉開鬆的睡衣領口,露出包紮方式雜亂無章的傷處,除了繃帶纏繞打結的狀況都慘不忍睹以外,繃帶隙縫間還凝固著乾掉的血跡。艾斯本能地皺了皺鼻子,他並不喜歡傷口的氣味,也很討厭疼痛。即使如此他仍然立刻又露出愉的神色,開始和打著死結的繃帶奮鬥。

  細微的臉部變化沒逃過斯必茨敏銳的知覺,他看著兄長的側臉張口欲言,但隨即又被那認真的表情堵了回去。掙扎了莫約五分鐘之久,他才下定決心開口說話。「哥、你如果不喜歡的話,可以不用幫我處理沒關係……」

  艾斯停下手邊的動作。

  「……反正放著不管,再躺個幾天應該也會好。」整句話在中途頓了頓,斯必茨將腦袋輕輕朝右一歪,瀏海便順著垂向同一側。

  光靠長相判斷的話幾乎沒幾個人相信他能夠勝任暗殺者這樣的職業,何況是經過轉生階段的十字刺客。身材並不特別結實高大,由於成長時期過得艱苦的緣故,甚至比起同齡青年應有的體格算是略嫌瘦小。平常總是半垂著眼瞼看起來隨時都會睡著,說起話來輕聲細語又惜字如金,再加上外表年齡比起實際上的二十一歲還要年幼,許多人第一印象會覺得他還是個孩子。

  嗯不過某些方面的確還挺像小孩子的。像是不太會照顧自己的生活起居和健康,與人打交道時挺笨拙的最後於是選擇避開等等……艾斯想著想著不禁莞爾。

  「你哪次決定要多躺個幾天最後它自己好了?」

  迎上他笑盈盈的眼神那一刻,斯必茨有點不知所措地將視線移開。總覺得不論是大哥還是艾斯,自己總是添麻煩的那一方。

  怕痛的艾斯在繃帶終於解開那瞬間還是倒抽一大口氣,像是傷口是開在他身上似的,身為神官卻怕痛實在有點說不過去。不過想想已經不能算是正常的神官了吧,甚至連人類都……

  他一邊把拆下來髒污的繃帶扔進一旁裝廢棄物的竹簍裡一邊自嘲。

  「……是說小必,你這傷到底是怎麼來的?」

  傷處邊緣的皮肉微微外翻,而且呈現不規則的撕裂狀,由於可能已經放置好幾天沒有好好清理消毒的緣故已經開始化膿發炎。伸手探了探傷患的額溫,平常體溫偏低的弟弟確實因為發炎而呈現低燒狀態,白髮神官強迫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在那令人不想多看的傷口上。

  任由艾斯手腳俐落地一邊用乾淨紗布吸去已經半凝結的膿血同時一邊用酒精消毒,這個過程中斯必茨一聲也沒吭,當然更是直接忽略剛才兄長提出的問題。

  相較於自己對疼痛的避之唯恐不及,艾斯完全無法理解明明是親兄弟的他為什麼對疼痛有如此可怕的忍耐度。印象中沒聽過他在任何一次受傷時痛到出聲哀嚎,頂多就是咬著自己嘴唇不放或是抓緊手邊能搆到的任何東西分散注意力。

  事實上斯必茨並不常常受到需要仔細照料的創傷,大部分時候的確是即使不多加治療,休息個一兩天就能痊癒。在職業方面的技巧而言他相當熟練,除了先天的靈敏以外又有穩紮穩打練習和頻繁接任務累積下來的實際經驗。

  就像先前曾經被人差點惡意擊殺那樣,每當有異常嚴重的傷口出現時,艾斯都會直覺地認為原因並不單純。加上前幾天厚著臉皮回到大聖堂晃的時候,班波祭司提到前陣子有個長得和自己相似的十字刺客在調查皇子疑似被毒殺的事件,雖然口頭上否認那是不是自己親人的疑問,內心卻十分篤定斯必茨正在涉入險境當中。

  低聲詠唱完治癒術咒文,看著猙獰的傷口在柔和光芒中漸漸只剩下輕微的疤痕,他按奈不住決定要問。「小必,你在調查王國內部的事件?」

  這個問句把斯必茨從昏昏欲睡當中驚醒,他微微向後縮了縮身子,即使沒有這個外顯動作,仍然能從他縮小的瞳孔看出他正在緊張。暗殺方面內斂心緒的技巧完全失去效用,他清楚自己並不擅長,也沒有辦法對艾斯說謊。

  「夢羅克地下酒吧那位用毒專家和他的守門人口風都很緊,」見到他已經動搖,艾斯決定追問。「但某位遊手好的常客倒是挺不機伶的,和他乾個一兩杯,就隨口說出前些日子好像看過我的臉之類的話。」

  「我先前的確到過那兒,但是當天他並不在店裡。」

  知道已經無法隱瞞,白髮青年左顧右盼了一會兒,最後將視線落在放在床頭的愛刀上。接著他張口小聲地嘀咕了幾句話。雖然語氣模糊,但艾斯聽得很清楚。

  『……並不單純。父親的事情、甚至這個國家,都已經……』

  重重嘆了一口氣,神官突然想狠狠地揍自己幾下。私心上就是無法放任弟弟這樣深陷下去,可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嗎,該做的事情?

  伸手摸了摸仍然有點緊張的斯必茨頭頂,對方因為這個動作而又微微瞇起眼睛。「沒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怕你捲進太麻煩的事件裡。」

  「不過,你自己不也是用毒高手嗎?怎麼還要特地跑回工會打聽?」原本揉著頭髮的手順勢下移,開始捏起和身材比起來略顯有肉的臉頰,艾斯的語氣已經明顯緩和許多。

  「我懂得用毒,所以才更需要問……」斯必茨靈活地轉了轉眼珠,似乎在思考怎麼解釋可以又清楚又簡短。「不然他們有理由把我列入懷疑。」

  教會和皇室內部已經開始懷疑刺客工會的清白,既然如此身為十字刺客的他還介入調查確實有點不是時機。如果不讓相關人士相信他與這件事情毫無相關,可能很難知道更多內情。

  「那你肩膀上的傷……」

  沒等艾斯問完,斯必茨就先搖了頭。「……拉赫。」

  聽到拉赫兩個字讓艾斯不住緊張起來,假使涉入教國的事件,那麼下一個目的地恐怕就會是里希塔樂鎮。那兒是充滿危險的地方,並且藏著他並不希望讓哥哥和弟弟知道的秘密。不過他清楚自己不能先提起,刻意解釋什麼只會引起更多的懷疑。

  「拉赫,真是令人感到全身不舒服的地方。」

  想起之前多次進出的神殿,暗彷彿永無止盡的長廊、深鎖鐵門外拖曳的血跡、如同行屍走肉般四處徘徊的信徒,以及不知道在進行什麼秘密計畫的大神官。
  「總之還是當心點好,教國的凶險不下於國內啊。」

  斯必茨點頭表示了解,解除緊張後的眼神開始恍惚,看來是又想睡覺了。這倒是讓原本暗自跳腳的神官鬆了一口氣,無論如何要怎麼做都是弟弟自己的決定,除非逼不得已不然他也不忍心任意干涉。

  只是知道太多真的並不是好事。

  火山洞穴裡接近沸騰的地表、強悍程度異常的監護人士兵、無名島嶼上修道院深處染血的日誌和那具男人的屍體……甚至象徵繁榮的里希塔樂鎮背後的秘密,研究所地下徘徊著無法散去的冤魂。了解這些之後即使無法入眠也日日夜夜被如同惡夢的思緒所困惑。

  「只准你睡到晚餐前啊,到時候會把你挖起來吃飯。」幫自動躺平進入睡眠狀態的弟弟拉好被單,艾斯看著他蒼白的面容無奈地笑了。

  撥開服貼著的瀏海,他俯身在不驚動斯必茨的狀態在額上落下輕吻。

  「……今天就在家裡住下好了。」





  對於最近一直重複的假夢境依然難以釋懷。

  可是就算斯必茨哪天就這樣頭也不回地朝決定的方向走去,自己大概也追不上吧。

  現在這個樣子的自己,恐怕已經沒有追上前去的資格。所以在自私層面而言很希望當前狀態可以維持久一些,並不是忘記應該要完成的責任,只不過是僅存的一點點貪戀罷了。

  即使仍然很貪心,但比起人類的無窮欲望,真的只是一點點而已。

  他明白自己對弟弟的愛早已超越常理上的手足之情,也或許這份感情某些層面上只是單方的一廂情願,可是他並不在乎。至少斯必茨在自己面前能夠感到安心,至少他願意對自己說出真正的想法,至少他會在需要的時候、希望自己就在身邊。

  艾斯想著想著,逕自露出滿足的微笑。



091123 

艾斯並沒有變成平常討論串裡的搞笑役,寫完居然自己都有種「這誰啊?」跟「你耍什麼帥啊你?」之類的吐嘈OS
我覺得自己還挺沒搞笑天份的,不過卻有不少人覺得我講話很有趣是怎樣(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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