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イナイレ【068:不存在的藉口】(南涼)

‧輕微女性向內容,CP為南涼,不適者請點上一頁或小紅叉離開。
‧動畫二季後期腦內補完有,角色關係過去捏造有。
‧這樣短短的東西我居然拖了兩天,真是太廢物了
【068】

    不存在的藉口








  支開其他押送人員後,Guran獨自站在禁閉室入口,倚在金屬門框上面無表情地看著裡頭可以用狼狽形容的兩人。

  「你這傢伙……嘲笑什麼的,要就快說!不然就快滾!」

  察覺直直從Vearn那兒投來的幾乎可以把人燒穿的憤怒目光後,他只是聳聳肩,完全不受對方明顯的言語挑撥影響,「肌肉鬆弛的麻醉藥還會再持續一段時間,在那之前你們什麼也不能做。」

  他維持雙手抱在胸前的動作又盯著兩人一會兒,才想起自己還有其他工作似地直起身子。

  「就在這裡安分待到一切都結束吧。」紅髮少年居高臨下的視線和語氣同樣冷淡,不帶一絲憤怒,也沒有任何喜或幸災樂禍成分。接著他按下控制鈕將房間唯一的入口關閉,燈光漸漸熄滅前,那雙在外頭幽暗中仍然翠得不像人類的眼睛始終盯著他們不放。





  沉默隨著光線消失瀰漫整個房間,即使只隔了短短距離卻完全看不清身旁確實有個人,南雲想改變坐姿驅散不斷上升的煩躁感,卻發現手腳不聽使喚,這才想起麻醉藥力尚未消退。努力半天就只是將原本曲著的右腿放平而已。

  呿,什麼都不能做的感覺真差。

  由於Guran的介入,Chaos和雷門的比賽被迫結束,接著全體隊員便被押回Alien學園總部,身為始作俑者的兩位隊長接著被分開監視,本來以為會受到傳聞中的各種處罰,結果卻只是關禁閉而已……不,這一點也不值得慶幸。

  看來勝負什麼的似乎也沒機會分出了。南雲帶著半脫力半氣餒的心情用力呼出一口氣,怒氣已經在剛才全數爆發完畢,現在他反而覺得有點疲累。

  即使起初構成合作的理由是為了共同利益,隨著數日而來的練習,兩邊隊友間的氣氛也由於必要而有所緩和──雖然大部分僅限於表面。直到實際上場後,當今共同的憤慨和過去幾乎遺忘的默契一同被喚醒,他們突然明白這不是為了Alien學園,而是為了自己而戰。並肩奔馳在球場上的感覺、一同起腳射門的感覺、鍥而不捨再接再的心情,都令人感到如此暢快。然而這場擅自挑起的比賽只踢到一半,好不容易再建立起的互相理解,就這樣被硬生生強迫夭折了。

  察覺身旁的人有些異樣讓南雲從神遊中回到現實,當下意識到的狀況除了讓他的煩躁感又驟然回升以外還有些不知所措。「……喂,雖然這樣的結果令人沮喪,但是也沒必要哭吧!」

  「我才沒哭!」一旁涼野回嘴迅速到有點心虛的程度,幾乎是反射性的大吼裡夾雜著難以掩飾的鼻音。

  「真是的、你這傢伙只會給人添麻煩。」

  「不用你多事!」聽見細微的聲響發覺發難的人似乎想朝自己這兒靠近,他的嗓音頓時慌張地提高了八度,「你……你滾遠點別過來!」

  「為什麼我要聽你說的啊!」

  由於行動還受限於麻醉藥效,兩人都以遲鈍的動作和緩慢的速度一進一退,不一會兒便吃力得氣喘吁吁。要不是完全置身於暗中,不然從旁看來肯定是一幅極度滑稽的畫面。

  畢竟房間是做為禁閉室,因此空間十分有限,即使移動速度緩慢也很快就到了牆角,由於伸手不見五指的關係,發現自己被困住的涼野只能用雙腳毫無威力地亂踢做為抵抗。結果南雲還是臉皮極厚的朝他靠過來,最後涼野覺得累了,反正這樣一逃一追也是浪費體力而無濟於事,半放棄地嘀咕幾聲「擠死了」和「你很熱,走開」之類無意義的抱怨,接著便索性動也不動。

  「很懷念啊,那一瞬間就像回到很久以前的樣子。」

  對於南雲那像是老頭似的發言,一旁被逼在角落的涼野愣了愣,接著不以為然地反駁,「哼……那種東西,早就忘得一乾二淨了。」

  於是兩人就這樣有點擁擠地並排坐著,全然的暗中只能感覺到微微靠著的肩膀和手臂,以及彼此本來有些急促的呼吸聲,漸漸歸於平穩。隨著時間流逝而恢復知覺的四肢開始感受到密集練習累積的疲勞,緩慢地浮現成令人坐立難安的痠痛。

  又是一陣沉默之後,南雲突然覺得自己靠近涼野那一側的肩膀多了些重量,接著柔軟髮絲的觸感就輕輕掃上臉頰。他兀自皺起眉,表達不滿,「喂、你……」

  「少囉嗦,我累了。」話還沒說出口就立刻被硬生生打斷,涼野替自己調整個覺得舒適的角度就著不動了,「你從小就是個笨蛋,怎麼可能不記得。」





  從在太陽園互相認識開始,南雲就已經很喜歡紅色,而涼野就很喜歡藍色了,那時他們都還年幼,生活中還沒有足球也沒有比賽,更沒有Alien學園。

  兩人一直都稱不上友好,但仔細一觀察便會知道他們之間絕不是單純的交惡,雖然總喜歡上相反的東西,老是愛和對方唱反調,卻又在挑毛病和唇槍舌戰的嘲諷間無意地彼此比較勵,然後變強。而在互相較勁的同時,在兩人都還未曾注意的狀況之下,早已培養其他人望塵莫及的默契。

  剛開始練習足球時還曾經是合作無間的搭檔,雖然不時會爭執或互相批評,但球總是在他們腳下彷彿附了磁鐵似的流暢滾動著。後來父親大人的野心逐漸擴大,分別身為master rank兩支隊伍的隊長後,也許是被隊友們互相敵視的心情所感染,某種平衡也潛移默化地被破壞了。原本普通的爭吵變成真正的交惡,像以前一樣偶爾會冷靜下來用平常態度聊天的時間也幾乎歸零,同心協力地踢球更是一次也沒有過。

  直到組成Chaos隊伍的協議達成,相隔很長一段時間之後南雲和涼野又再度站在同陣線上。

  與雷門十一人比賽的前一天大家都鬥志高昂,導致練習持續到很晚還沒結束,直到涼野提醒應該保留體力給隔天才強制解散。兩位隊長自然而然留下來聽取隊員的建議和討論戰術,最後一個隊員也離開後,留下他們在休息室裡大眼瞪小眼。

  「……看什麼看啊你!」被盯得毛骨悚然的涼野首先受不了提出抗議,然而有著火焰髮色的少年卻不為所動地坐在長凳上,歪著頭繼續打量他。

  「喂,我說啊,」南雲說著說著又突然停頓下來,視線將他由頭到腳再掃了一遍,這舉動令對面的涼野忍不住蹙起眉頭露出嫌惡不耐的表情。「沒想到你穿起這件隊服還挺好看呢。」

  喜歡藍色的他過去一直穿著Diamond dust以白色和藍色構成的隊服,甚至連便服也清一色都是冷色系,這應該是頭一遭看見他身上出現刺眼的紅。無風自揚的淺藍頭髮搭上對比強烈的球衣,意外地並沒有想像中突兀,反而有種奇妙的協調感。

  愣了幾秒鐘才意會到自己被稱讚的涼野感到一陣頭皮發麻,高分貝反駁的同時他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耳根已經紅透了。「這衣服難看死了!要不是為了比賽我死都不會穿!」

  說著他笨手笨腳地急著要脫掉上衣,彷彿那塊布料會發熱燙人一般。這時南雲突然一個箭步上前用兩隻手臂將他困在自己和置物櫃之間,雖然對方的身高比起自己稍微矮了些,但由於空間被侷限的關係使得涼野感到莫名的壓迫感,雙手還纏在衣物裡的當下,緊張之餘他抬起腳就要狠狠朝紅髮少年的肚子踢去,卻又顧慮起什麼忽然打住。

  「要不是明天還有重要的比賽,我就直接把你踢飛了。」淺藍色瞳孔裡閃著憤怒的光芒,幾乎使著周圍空氣隨著他的情緒一同降溫,「給我讓開。」

  對於他的威脅不為所動,南雲依然保持相同的姿勢衝著他瞧。

  長時間以來都有練習時將袖子捲到肩膀的習慣,陽光在少年的手臂與肩膀交界處留下明顯的痕跡,健康的小麥膚色到那兒戛然而止,一線之隔外蒼白得令人有些訝異。練習留下的汗水還未乾透,皮膚在水銀燈冰冷的光線下閃著微微濕潤的光澤。

  嚥了嚥口水忍住伸手觸碰的衝動,畢竟相處多年下來,他明白對方是動真格會朝自己的肋骨或胃部毫不留情地狠踹的。於是他移動自己的視線對上那寒冷的目光。

  「你這傢伙到底想幹什麼!」被逼急的語氣半接近尖叫而有些嘶啞,涼野將身體更朝後縮了些,裸露的背部整個貼在冰涼的鐵櫃上,他咬了咬牙卻沒移開。

  欲言又止地和他對看幾秒之後,南雲終於放開手朝後退了兩步,抓了抓頭露出有點不耐煩的表情,「明天的比賽可別輸啊!」

  「擔心你自己吧。」對於這句無厘頭的話感到莫名憤怒,涼野用力將手中的隊服甩到對方臉上,接著逕自打開置物櫃取出替換衣物穿上。

  「本大爺可是很強的。」常態的囂張笑容再度回到紅髮少年臉上,他迅速換下自己的隊服,這時涼野的褲子又飛了過來,順手接過之後連同兩件上衣一起塞進提袋裡。

  「是嗎?」收拾完畢將毛巾披在肩頭準備離開的涼野朝他挑了挑眉,露出不以為然的表情,「還差我一點呢。」





  整座建築物劇烈的震動伴隨著轟然巨響將他們從半夢半醒間驚回現實,空調停止了,細小的碎片從天花板撒落而下,某處警鈴開始響個不停,各種現象都顯示情況非常不妙。南雲第一時間覺得自己的肚子餓到難以忍受,接著便緊張地伸手確認身旁同伴是否還在,剛碰到對方的下一秒就被狠狠地揍了。

  「白痴,我醒著。」窸窸窣窣的聲音聽得出涼野正試圖起身並拍掉身上的碎屑。

  「這到底怎麼一回事啊!」

  不知是出於飢餓還是疲倦,比起南雲緊張的大嚷大叫,涼野用異常冷靜的語氣戳破現況,「照這樣看來我們是被困在這裡了。」

  「搞什麼啊那些傢伙!」即使看不見也能想像紅髮少年暴跳如雷的樣子,他煩躁的時候總會兩手抱頭亂揉一通,把原本已經亂翹的頭髮抓得更亂。「我們可是被反鎖在這兒,被困住豈不就死定了?!」

  「嗯。」

  「嗯你個頭!開什麼玩笑……」南雲急著起身時踉蹌了一下,接著便朝印象中門所在的方向奔去。

  缺乏照明的狀況下難以估算自己已經跑了多少距離,他來不及煞車一頭撞上門板而發出吃痛的咒罵,接著傳來有點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原本還振振有詞的少年瞬間安靜下來。

  「Guran這傢伙……」

  他一開始就沒把門鎖上,只是兩人都沒試著去將它打開。

  「喂,你撞傻了嗎?」

  摸索著跟著來到門邊的涼野見他突然不發一語,有些不耐煩地推了他一把,沒想到伸出去的手就這樣被順勢抓住,牢得想抽都抽不開。被不說分由地拉著跑時少年摸不著頭緒地抗議個不停,南雲卻完全不理會他的掙扎繼續循著還殘餘緊急照明的筆直通道前進。

  手腕被拉得發疼,但他卻漸漸安分下來沉默地跟在後頭快步疾行,冷靜之後才查覺身旁的景物相當熟悉,畢竟是天天進出的地方,即使只藉著微弱光線就能辨認方向,他甚至還不只一次指正南雲正確的道路是哪一條。停止運作的建築物內靜得嚇人,他們輕盈的腳步聲迴盪在走廊深處顯得格外響亮。

  年幼時期玩捉迷藏的記憶突然浮現在腦海中,太陽幾乎要隱沒在地平線後的傍晚時分,同樣一雙手拉著賭氣而躲太遠迷路的自己回家。

  涼野不甘願地甩甩頭,試圖把回憶扔回遙遠的時光裡,於是他想起原本就疑惑但又不那麼在意的問題,「喂,你那時本來到底想說什麼?」

  前頭的人腳步頓了頓但沒停下來,似乎已經了解他所指的是什麼時候。

  「嘛、也沒什麼,就是想問Chaos的比賽之後,還有機會一起……」對於自己突然的坦誠,南雲也有些不知所措,但突然又想到什麼地沒把話說下去,只是逕自打開緊急出口的逃生門。「反正已經結束,這也不重要了。」

  看著同樣的目標,踩著同樣的腳步前進,有正當的理由替彼此著想,甚至有時候短短的瞬間裡,會覺得他們原來也有心意相通的時候。不過大概是錯覺吧,那傢伙怎可能這麼想呢。

  「你只要繼續當個笨蛋就好了。」最後他有些賭氣地下了結論。

  一時無法理解這些過於跳躍的言語究竟想表達些什麼,涼野唯一的發現便是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將手掌緊緊和對方的握在一起,握得有點用力,手心的溫度和稍微滲出的汗水都能清楚感覺到。

  最後發現兜了一大圈只不過為了找個荒唐的理由和站不住腳的藉口,比起肯定或否定,單是察覺這件事情相對顯得非常簡單。猛然理解之後有點惱怒地抽開原本被握住的手,但並肩而行的人不以為意繼續向前找著目的地。

  莫約過了三分鐘,他又矛盾地把自己的手塞回對方掌心。

  通道坡度逐漸上升,表示已經接近出口。

  「……你才是笨蛋吧。」



Fin.



101124

其實這很早就想寫了,我怎麼記得警察大叔說把孩子們救出來的時候只有帶到Gemini Storm跟Epsilon那些隊員,冰火兩隊好像被跳過了…
不過搞不好只是我沒看清楚不然就是腦補過度,管他的(o^∇^o)ノ(有夠中二!!!)
有空也想寫寫這兩個笨蛋的日常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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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2010.11.24 Wed 23:28  |  太太 #-
唔喔我用IE看都是亂碼好辛苦OTL
但是裝了火狐用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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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24 Wed 23:40  |  霧山 #X62m0wmM
我這台IE有點壞掉了所以現在只能用火狐,
所以可能沒辦法配合改換IE發文^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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