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イナイレ【睜眼已然是世界之外】(基山中心)

‧趁著夜深人靜偷偷來(???
‧動機上無CP,不過會雷円廣的人還是麻煩避雷一下省得不必要的麻煩(靠
‧動畫三期腦補有、角色過去捏造有。
‧使用名稱日文羅馬拼音英文混雜,可接受者再點閱。
沒寫到哭包,真是殘念。(你夠了沒




睜眼

        已然是世界之外












  他總是不時在半夢半醒間看見那孩子。

  無論場景是眾人練習中的球場、放學返家的電車車廂,或是只有獨自一人的房間裏。沒有互動、也沒有交談,就僅是維持在一小段距離外盯著自己瞧。孩子的臉上從未有過笑容,但也不曾表現出任何不滿的情緒。

  即使如此,被注視著的他卻還是不斷感受到無形的壓力,某種無從形容的心情。

  早在數年前他就知道父親格外疼愛自己的原因,並不是因為自己特別優秀,而是因為身上存在著那個已經不在人世的孩子的身影。原本平凡無奇的他從此變得與眾不同,連帶而來的代價便是落到肩頭上,父親的期待。

  第一次與那孩子碰面是在父親房間,當時比較起來稍微年長的面孔透過一塵不染的相框,從用鮮花裝飾的廚櫃上對他微笑。樹影在走廊光滑的木製地面搖曳,午後溫暖的陽光穿過半開的紙門斜射進室內,照亮兩張相似的側臉。

  恍惚間他彷彿看見少年走出照片來到自己身前,面容飄忽而飄邈。輕柔的嗓音從耳邊傳來。

  「終於見到你了,ヒロト。」

  回過神時少年已經消失無蹤,他突然發現不知從何時開始呆立在門口的瞳子姊,即使逆光還是能輕易地看出佈滿她臉頰的淚水。不懂她為什麼哭泣的男孩小步跑向前,好奇地拉住她衣角。

  瞳子蹲下身猛然地抱住他。

  這擁抱使勁到令人疼痛並且難受,卻也悲傷到連年幼的男孩都忘了掙扎。





  「……ロト、ヒロト!」

  強烈的陽光毫無遮攔地照進眼睛,使得視線頓時陷入一片暈眩般的漆。下意識地伸手想揉揉,馬上被從旁及時阻止。

  「沒洗手就揉眼睛,要是感染可就不好了!」円堂一邊提醒一邊有些無奈地皺著眉頭。

  基山從地面坐起的動作顯得稍微艱難,他拍了拍黏在頭髮上的樹葉和草屑後開口想說話,嗓音卻乾澀到連自己都嚇一跳。

  「你看起來有些精神不濟啊,居然直接在樹下睡著,」將特地帶來的水瓶遞給他,円堂露出關切的神情。

  接過水瓶後赤髮少年有些焦急地仰頭就灌,大概是練習整個上午沒休息的關係,一沾到水才發現自己比想像中口渴。沒被準確倒進嘴裡的幾滴水溜下臉頰,在淺藍色衣服前襟留下深色的漬跡。這般冒失的樣子和他平常給人的印象落差頗大。

  看著他有些不好意思地邊抹嘴邊傻笑,肩負隊長責任的少年心裡有些擔憂,在那和平時幾乎沒什麼差異的笑容後藏著某些情緒,但他辨別不出來。前幾次因為沒能及時察覺,而使得隊友承受太大壓力而性格驟變的事件,在樂觀如円堂的內心都無法避免地留下陰影。心地過於直率善良的他總是因此感同身受地陷入壓力之中。

  對於只是小小失常他也變得分外敏感,就怕又再次忽略了什麼。

  「謝謝。」

  接過已經半空的水瓶,円堂決定開口關心,「幾天後就是和韓國隊的比賽了,沒問題嗎?」

  基山一邊翻起衣服下擺抹去臉上沾了點泥土的汗水,一邊點頭作為回應。

  就著到目前為止對他個性的了解,円堂詢問時原本便不期待基山會誠實回答。但他還是沒有立刻離開,反而靜靜坐在原地陪著眼底有些迷惘的隊友。

  結束午休的代表隊成員三三兩兩地出現,開始暖身準備下階段練習,陽光普照的球場逐漸瀰漫人聲。被曬得微微發熱的風輕輕吹過,睡意就不著痕跡地被帶進大腦,可以理解為什麼在這兒待久會忍不住睡著。

  「吶、円堂君,可以聽我說一些話嗎?」

  「诶?」原本已經望著球場有些出神的円堂立刻清醒,原本以為對話已經結束了,卻得到意料外的發展。





  漸漸適應四周的暗後,基山認出自己所在的地方是從前Alien學園的總部,已經傾圮的建築物像具屍體般,沒有過去明亮的燈光、舒適的空調,只剩下龐大的空殼。漂浮著發霉及青苔味的空氣潮濕而悶熱,他感受到自己背脊和臉上開始滲出薄汗。

  儘管氣溫令人難受,赤腳踩著的地面卻異常冰涼,腳步前進間總覺得有股寒意不斷從腳底竄進體內。雙腳自動地無視大腦指令帶著身體前進,過去的記憶依然清晰,因此他可以無須憑藉光線就知道自己身在建築物的何處。這個轉角通往Diamond Dust的隊伍部室,再往下一個轉角是Prominence的休息室,接著是熟悉不過,過去常常進出的The Genesis準備室。但他沒有停下腳步,繼續往暗無光的深處走去。

  失去電力的巨大自動門半開著,剛好留下可以側身進入的空隙,風從不知道何處灌進高聳的空間深處,旋繞著發出寂寥而空洞的聲響。這是當初只有Master Rank三位隊長才能進入的專屬會議室,基山在自己曾經以高高在上姿態俯視其他人的位子前站定。

  『日安,Kiyama。』

  有著相同面容的少年坐在如同王座的位置上,悠哉的對著他笑。

  Guran。如同鏡像般映在面前的,是過去盲目貫徹父親信念的自己的身影。

  『好久不見了,作為ヒロト,有好好地表現嗎?』他用像是問候天氣般平常的語氣緩緩的說著,聲音在偌大房間的四壁反射成回音,竟有莫名的壓迫感。

  戴了光滑手套的手掌貼在臉頰上冰冷而無機質,基山默默地看著過去的自己,沒有花心力思考這明明一定是幻覺的存在為什麼能有如此真實的觸感。面對從自己口中吐出的質問,他發現居然啞口無言,說不出滿意的答案。
  明明無論作為基山或ヒロト,都很努力了啊。

  诶……?

  對於在父親身邊時以ヒロト的身分不斷努力變得更好,他有十分的信心絕對毫無疑慮,同時以基山和吉良的身分,因為這是父親心裡的希望,也是他得以站在那個位子的理由。

  但是身處Inazuma Japan的自己呢?

  乍看之下不須多加考慮的問題,卻一再隨著那孩子的身影縈繞在他心中。知道自己的的確確就是基山ヒロト,不是其他人,卻始終有著莫名的不踏實感,腳下如履薄冰的搖搖欲墜感,對這樣錯覺十分恐懼的他,每次都會掙扎地在一切開始崩毀前就急忙強迫自己從睡夢中轉醒。而離開夢境前,不意外地總是會見到那孩子的身影。

  他臉上的表情明明沒有變化,卻一次比一次地令基山感到難過不已。





  望著円堂聽完後一臉呆然的神情,他突然覺得有點困窘。「啊……円堂君應該覺得有點好笑吧?居然為了這種奇怪的夢困擾。」

  「咦?不、一點都不覺得困擾喔!」円堂用力甩甩頭,認真地把自己的姿勢調整成正坐的狀態,「我覺得有點意外呢,ヒロト居然會主動提起自己的煩惱。」

  「稍微訝異過頭了,所以有些反應不過來真是抱歉,啊哈哈……」看見基山依然一臉困窘的樣子,他急忙補上這句。円堂並不屬於很擅長言詞的類型,平常激勵大家的那些話語,幾乎都是發自內心地脫口而出,算是某種反射動作。但碰到該說些必須仔細思考之後的話時,就變得相對地笨拙。

  於是兩人頓時又陷入有些尷尬的沉默。

  這時不知道練習中的誰將球踢偏,飛離了球場朝他們的方向滾來,看來似乎是始作俑者的川跟在球後面跑到前方數步遠的位置,撿起球後咧嘴露出爽朗的笑容朝他們招招手。「不一起來練習嗎?監督看到你們在偷懶會生氣的喲!」

  「好、好,這就過去。」站起身後基山伸了個懶腰,想想自己也休息夠了,還拖著隊長的練習時間這麼久,的確是該打起精神。

  「川看起來很有精神啊,」円堂撿起被隨意扔在一旁的手套戴上,語氣中透露著開心,「看來你的激勵確實讓他振作了,你也很了不起呢!」

  想起自己徬徨的模樣,覺得現在不該接受如此讚賞的基山有些不好意思地抓抓頭,「謝謝你,円堂君。」

  「诶?為什麼道謝呢?我什麼忙也沒幫上呀?」

  「不,總之就是謝謝你,能說出來感覺好多了。」孔雀的眼底映著透過樹影漏進的陽光,感覺雖然還有些迷惑,但至少清亮許多。

  歪頭像是努力想些什麼之後,円堂突然使勁地握住他的雙手,嚇了一跳的基山原本不知所措地想將手抽開卻沒成功。同樣戴著手套,卻不像夢境裡的自己那般冰冷,緊握著的觸感很真實,穿透布料傳來的體溫也很真實。

  「我覺得啊,對這兒的大家來說,你就是獨一無二的ヒロト,嗯……雖然不知道怎麼說比較明白,但是你是靠著自己一步一步走到這個地方的,所以不用擔心,只有基山ヒロト才能擁有這個位子!」

  「夢裡的男孩是吉良ヒロト,沒錯吧?相信他不會希望你為了他的事情而悶悶不樂的!」円堂說到這兒又不好意思地瞇著眼睛傻笑起來,「啊哈哈,我真的不太擅長說這種需要腦袋去想的話呢……」

  突然強的風颳起地面的樹葉,也將他們的頭髮向上吹起。円堂努力的樣子讓赤髮少年露出由衷而釋然的笑容,雖然還有那麼一點點無法悟徹,但他曉得那只需要再過些許時間就能撥雲見日。

  「真的,很謝謝你。」





  與Fire Dragon的比賽結束哨聲和觀眾歡呼聲同時響起,大家開心地自動聚攏在終於獲得父親認同而重新露出自信笑容的豪炎寺身旁,不顧形象地歡呼。基山自然而然地也和其他人做出相同的動作,一邊跳躍一邊眼角泛淚地大叫。

  少年突然明白,自己的不安並不是源於無法確立自己的定位,而是因為第一次擁有只屬於自己一個人的生存價值,這樣前所未有的奢侈令他不知所措。難免擔心其實這才是虛幻的夢境,隨時可能因為夢醒而消失不見。

  但是確實不同了,看著球場另一頭露出心服口服微笑的亞風爐、還有些不甘的南雲和涼野,雖然身著不同隊服,必須以對手的身分互相比試,但已經不是為了爭奪一席立足之地而廝殺,而是為了各自隊伍驕傲的一較高下。也許南雲和涼野一時還無法對自己釋懷,但是看著他們並肩站在那兒,基山突然覺得自己腳下的地面踏實得史無前例。

  和身旁這群隊友一起奔跑過的球場,除了鞋印之外還有大家揮灑的汗水與淚水。

  眾人搭肩圍成圓陣作為結束的互相道賀時他還在發呆,被不知道是誰伸手一把拉了進去。呼吸尚未完全平復,四肢都感到疲倦而痠痛,精神卻振奮得像是可以再繼續比賽兩個小時也沒問題似地。

  第一次發現原來這樣一起歡呼就能熱淚盈眶,第一次發現,如果強制把他和這群人分開的話絕對會難過到無可自拔。喜歡目前身處的位置、喜歡自己現在的樣子。

  父親,我覺得現在的自己,比起以前進步些了,希望下次見面的時候您會滿意我抬頭挺胸的模樣。

  寂寞的人總是比其他人更拼命地記住生命中重要的片段,更珍惜來來去去的過客中願意停下腳步的每個貴人。更容易因為瑣碎的煩惱而陷入困惑,卻也更可能被微小的情緒所打動。

  晴朗的天空中央,太陽似乎變得格外眩人,震耳欲聾的各種聲音幾乎聽不出究竟是笑聲還是哭聲,瘋狂混雜地直達天際。模糊的視線裡,他相信自己看到還是孩子樣貌的吉良ヒロト,終於對自己露出滿足的微笑。




Fin.



100730


天阿這次簡直是集靈異和失控於大全(殺毀
超崩潰,上課偷寫的部分居然只有前面1200個字,那後面多出來的到底是怎樣!!!怎樣啦!!!(惱怒
搞得裡面人物不太中二但是作者本身令人感覺很中二(????????
胡言亂語到我自己都無顏再重頭看一次(爆)看來我還不夠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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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2010.07.30 Fri 23:57  |  汁(?) #-
我又再次感動到哭(幹
基山那小子真的很努力到讓人心疼ODQ

是説滿喜歡這種平淡的感動(?)的FUw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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