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イナイレ【082:只是不夠完美】(基基)

‧這篇有基基微CP,不適者請點上一頁或小紅叉離開。
‧動畫85話腦內補完有,角色關係過去捏造有。
哭包基山有(淦
‧校正什麼的最討厭了(靠)除非出現錯到看不懂的部分再問吧

【082】

    只是不夠完美










  落地窗從航站大廳挑高三層樓的天花板垂直而下,旅客們鞋跟在光亮的地面匆促而清脆地敲擊出聲響,空氣中微微瀰漫著清潔劑的味道。也許該歸功於盡責的清掃人員,整片高聳的玻璃一塵不染,窗內窗外彷彿沒有隔閡,空中只浮著幾團捲雲。

  這樣藍得無窮無盡的天空,還真是有些令人心煩呢。這些想法浮雲般地飄過名為川的少年心頭。





  隊員們興奮的嘻笑打鬧聲始終沒停止過,加上前來送行的家人使整群人更顯得浩浩蕩蕩。他們大部分都未曾出過國門,僅有一回的第一次還是以這樣值得驕傲的理由,更是難掩心中雀躍。

  川跟在零散的行列間前進,偶爾應答幾句話,臉上同樣掛著笑容。但儘管並肩走在一起,他仍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和大家隔著一層薄膜,透明無色,飄忽不定卻也始終無法穿越。薄膜這頭逐漸被水淹沒,起初看似緩慢而無害,當身在其中的川回過神時已經幾乎滅頂,被名為恐懼的浪潮。對於始終追趕不上眾人腳步的恐懼。

  張口想呼救卻完全發不出聲音,反而被嗆得疼痛不已。

  隊友們的談笑聲忽遠忽近地傳來,夾雜氣泡膨脹又破裂的震動。光線在天空遠方聚焦成小點,而他無從掙扎地向深處不斷沉落。

  至於自己為什麼還能笑,他找不到答案。





  思緒被熟悉的視線拉回才覺得太陽穴一抽一抽地疼,他用拇指輕輕揉了揉想緩解痛苦。歪頭時正好對上隔著兩個肩頭外直直盯來的眼神,川彷彿做了什麼虧心事被發現似地整個人動作停頓兩秒。

  『還好嗎?』

  基山的唇語無聲地傳來。

  冷汗從鬢邊滑下臉頰,他搖搖頭又點點頭,欲蓋彌彰得讓另一頭的少年不禁莞爾。察覺自己糗態後他懊惱地垂下肩膀。

  「你掩飾逞強的功夫還真是宇宙級的差勁呢。」不著痕跡移動到旁邊的基山做出結論。

  「既然都看出來了就別再打擊我啦!」

  打算離隊的消息早就不算是新聞,在與Fire Dragon比賽後檢討會上已經向大家告知過。聽到他主動提出離隊要求後監督並未表達任何斥責或訝異,只是要求他親口告訴其他隊友,自己下定的決心由自己確認。

  大部分隊友的反應不外乎驚訝或覺得惋惜,也許是還沉浸在勝利的喜中,這件事並沒有被討論太久。但他仍然沒忽略坐在靠牆座位的基山臉上的表情,除了難以置信和可惜之外還包含其他更複雜的情緒。

  之後在走廊上擦身而過時果不其然地被攔下求證,用近乎質問的語氣。認識這麼久以來一直自信滿滿的基山居然表現出這麼不知所措的樣子,在川印象中這是頭一遭。

  無論如何他最後還是從對方眼神下逃開了。

  因為害怕仔細凝視之後會在那雙眼睛深處看見最不想看到的失望。

  離開Alien學園之後他發現了更多基山沒有表露出來的一面,先前帶著懼怕的仰慕漸漸變成自然而然的安心感,能夠被鼓勵、被理解、即使跌得再慘也不會嘲笑並且能拉自己一把的存在。當然這並不是完全不必花時間,儘管偶爾還會浮現些許當初那種望塵莫及的洩氣感,但是他清楚對方已經不再是高高在上的The Genesis隊長,而是肯停下腳步等待後頭的自己追上前再次並肩而行的隊友。

  川還記得某次練習結束後,累得完全不想再移動半步而半放棄似地躺在被夕陽燒成一片橘紅的球場中央,天空中有歸巢的飛鳥,如同餘燼的彩霞和指向遠方的噴射雲。大口吸氣到了幾乎貪婪的地步,像是如果當下不把握就再也沒機會似地,沉重的呼吸聲在帶著些許耳鳴的聽覺裡格外吵雜。

  隨著影子而來的還有遞到面前的水瓶,他拿起自己那瓶搖了搖才發現早就空空如也,於是只好咧嘴露出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收下。不曉得是因為急著解渴又姿勢不良還是心情上的其他因素,才喝兩口就嗆到沒形象地大聲咳了起來。

  基山居高臨下地叉腰露出無奈又好笑的表情,背後是整片燒得更紅的天空,夕陽餘光從他同樣鮮豔顏色的髮絲間隙透出。有那麼瞬間川簡直看到出神。

  所以當膚色淺白的手腕伸向自己時,他一時忘了該如何反應。

  「該去幫忙準備晚餐了,回去吧。」

  掌心互相緊緊握住時感受到少許沙土的粗糙觸感,以及帶著汗水的體溫,一同奔跑努力過後的證明。一切都真實到恍若夢境。

  那是只需要一句話語、一個手勢或甚至一個眼神就覺得能重新振作的安然。





  候機室另一頭大夥兒還在無法克制地吵吵鬧鬧,少年們並肩站在透過落地窗灑下的陽光裡,一時之間誰都不知道該如何先開口。

  明明先把對方拉來一旁的川顯得有些侷促,目光先是停在跑道上準備起飛的飛機,吵吵鬧鬧的送行親友,接著又回到基山那簡單到不行的行李上。明明已經下定決心這回不會再像上次一樣逃走,卻又到了臨陣時力不從心,無論多麼努力讓自己勇敢起來總還是在必需的時候差那麼一點點。

  「真的……不打算回心轉意嗎?」紅髮少年和往常一樣率先打破沉默,但語氣中微妙地少了該有的輕快。

  川無法不承認自己回過頭時幾乎就要轉身逃跑。基山和當時如初一轍的表情在明亮的陽光之中一覽無疑,不像燈光昏暗的走廊下能找出種種藉口解釋與逃避。

  不過他沒有讓自己沉默太久,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後川緩緩地搖搖頭,動作明確而不含糊,綁到後腦的馬尾隨著晃了晃。這件事情既然下定決心就不會再留有猶豫的餘裕,作為讓自己更加煥然一新的再次出發,這只是小小的起點而已。

  基山垂下眼瞼,難得地沒有直直地盯著他說話。「很希望你能一起去。」

  「怎麼一副好像我不能再踢球的樣子啊……該加油的你露出這副行怎麼行呢?」

  他比誰都清楚這個孩子有多麼努力才走到今天這一步,從小就對許多方面的學習顯得有些笨拙,並不是笨或是缺乏天份,只是上手得比起其他人慢了些。但是他總會有自己的想法,並且用其他人無法達成的努力程度彌補領悟上的落後。

  自從Alien學園還不從存在的小時候就開始,無數次地看見他獨自在無人的球場上來回追著球奔跑,在灼目的太陽下如此,在能扎疼人的大雨中也如此。遇上瓶頸而難過哭泣或是因為有所突破而破涕為笑,大家都一樣,但是相同的認真神情套用在那張被曬成健康顏色的臉龐上,更顯得分外光彩奪目。

  不知何時目光已經無法移開了。

  「我知道喔。」一陣短暫沉默之後川突然地冒出這麼一句話,「說會等我什麼的,其實只是想讓我比較好過而已。世界不會等待任何人,我知道的。」

  一架剛起飛的班機低空掠過頭頂,陰影短暫竄過之後陽光又再次回到身邊,灑落在馬尾少年的側臉。基山本來想阻止他繼續說下去,但是看到他如此堅定而釋然的表情之後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只覺得說不出的悲傷一陣一陣地從心裡看不見的角落不斷湧出。

  他不想承認,但事實卻是如此。

  比誰都害怕自己孤零零的一個人,害怕失去好不容易得來落腳容身的地方。所以才必須一直抬頭看著前方,用自信的笑容讓未來懾服。

  即使放眼看見世界以後,嘴角仍然總是習慣使然地上揚著,彷彿某種能夠推動自己大步向前的咒語。有那麼一些時候,會覺得甚至可以渲染週遭重要的人。就像到現在看在眼裡仍然耀眼的円堂所做的一樣。

  直到那個努力學著自己抬頭挺胸的身影即將轉身離去瞬間,才狠狠地被那股不言而喻的寂寥打醒。


  根本就、沒有拯救任何人。

  還不夠啊。

  自己。


  少年沒有看到映在落地窗裏的,自己的面容,已經幾乎泫然欲泣地笑不出來了。





  「诶......你怎麼先哭了?」

  順著川訝異的視線伸手摸去,才發現淚水在來不及阻止的時候已經滑下臉頰。

  笑一笑啊、為什麼要露出這種表情呢?

  你知道嗎,我最喜歡和你一起自由地在球場上奔跑,看你神采飛揚的樣子了。為了這些,無論跌倒幾次、跌得再痛,我都能再爬起來。

  直到再次站在你的身邊,並肩而行。

  少年瞇起有神的色大眼睛,咧嘴而笑,「所以、儘管向前吧......我會自己努力追上去!」

  已經不是了,他突然明白川已經不再是那個會因為小小的不如意而吃不下飯的孩子,不再是跌痛了就把想要放棄掛在嘴邊的孩子。強悍不是一切,能對自己坦承才是真正的強悍。

  川明顯地成長了,相較之下猶豫不決地似乎是自己。

  那瞬間他覺得自己清楚聽到,青春破繭而出展翅高飛的聲音。




Fin.



100714

我要說這一開始只是課堂上無聊寫在計算紙上的東西(老師淚目
結果上課上著上著居然就快接成一整篇了(淦
從隱王開始掉進冷門坑之後就一去不返了,雖然基最近好像有點紅(?)但是同時喜歡円廣跟基基的我錯了嗎!!!!!!←概括而言就是基山廚
還有這根本不是國中生啊。雖然我國中的時候超中二但是卻沒辦法適當的描寫國中生(目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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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2010.07.14 Wed 18:45  |  抹茶星 #-
很細膩很感動(tears)
你快出本我幫你買十本啦!!!!!!!(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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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14 Wed 19:13  |  霧山 #-
出什麼???
基山日記嗎(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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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14 Wed 19:32  |  哈嚕 #-
我也同時喜歡耶所以我也錯了嗎(淚奔(欸
這篇好心酸噢抹茶離隊好心酸噢....O___Q

還有基山日記我要先預定一本:$(別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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