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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和平紀念日(立露)】


‧我懺悔過了(咦)
‧痴漢托里斯出沒注意。
‧也許這個露/西/亞不是你所認識的露/西/亞。



和平紀念日




  啊,長蜘蛛網了呢。

  摘下眼鏡伸了個懶腰,托里斯揉了揉閱讀太多公文而痠疼的眼睛,向後仰躺在椅子舒服柔軟的靠墊上。綴著花紋裝飾的天花板邊緣不知道什麼時候偷偷被蜘蛛占領,結了個新的網。

  或許確實該打掃一下,奈何於這陣子過多的文書工作需要作──但是卻沒有一份是屬於他的權限內──露西亞一次又一次從上司那兒領來厚重繁雜的文件,大疊大疊地堆在辦公桌上、地板上、架子的空位上,總之在辦公室蔚為壯觀。

  但是真正該處理那些枯燥討厭的東西的人卻把托里斯揪到位子上放好,說什麼就交給你了喔☆,然後自己好整以暇地跑出門。更糟一點的時候,他歸來時手上又會冒出更多待處理的工作,上司最近好像很忙呢,好像曾聽他提到,用十足事不關己的語氣。

  自從住在露西亞家之後送來的公文都是托里斯幫忙打理,一方面是伊凡總是直接了當地說這也是你地工作喔,另一方面他也擔心就算那孩子哪天大發慈悲肯自己處理文件,到頭來可能還是要幫忙修正。總而言之露西亞的辦公室變成他的辦公室,露西亞該坐的位子變成他的座位。

  唯一慶幸的是那張大椅子坐起來真的很舒服。

  就算如此疲勞還是每天每天不斷累積,有時候甚至累得連胃痛都感覺不太到。一邊在腦中盤算著目前的進度和期限比較緊迫的需要處理數量,眼皮一邊難以抗拒地心引力地自動閉上。

  視線被截斷後留下的是桌上花瓶裡插著的向日葵黃色的殘像,房間裡少數的明豔色彩。

  那些花是伊凡帶回來的,瓶子也是由他親手換水,托里斯曾經建議過這樣會佔去桌面空間,但是伊凡的表情讓他馬上就放棄這個請求。現在他偶爾在眼睛疲乏到無可復加而偷的時候,會盯著那些花發呆。

  托里斯看不到自己微微揚起的嘴角。




  昏沉中他沒有立刻察覺雪靴踩在地毯上的細微聲音。

  長得高大的伊凡走起路來卻意外安靜,像是雪花落在地面一樣,又像猛獸接近獵物前那種兇殘的輕柔。

  猛然張開眼睛時淺髮色的青年已經默默站在辦公桌前,不知道究竟站多久了,微微歪著頭居高臨下看著他自己。托里斯的睡意馬上飛到九霄雲外,他坐直身子不斷道歉,俄羅斯先生對不起我馬上繼續工作……

  伊凡對他慌張的反應沒做出任何評論,逕自打量桌面成堆的紙張一會兒之後,像是決定什麼似的伸出手,啪啦啪啦把公文全撥到地上去。過程中卻巧妙地留下了墨水罐、印台,還有插著向日葵的花瓶。

  漫天亂飛的紙張落定之後,托里斯赫然發現伊凡已經整個人爬上桌面坐好並前傾上半身對著自己笑,突然拉近的距離讓他反射性地又向後躲進椅子靠墊裡。而那笑容雖然嗅不出危險氣味卻像一隻手似的掐緊他脆弱的胃。

  「托-里-斯~我好無聊喔。」帶著些微鼻音的語調拉得很長,那種百無聊的慵懶聽在工作被打斷的褐髮青年耳裡實在哭笑不得。「這幾天雪下得很大,外頭半~個人都沒有啊。」

  ……就算有人,看到你也會逃了。

  放棄般的把原本還拿在手中的鋼筆放回桌上,小心翼翼地。

  長那麼大個子了還爬到桌上,托里斯想著,通常這麼做的不應該是菲利克斯嗎?不,露西亞還小的時候也曾經猛地衝進他辦公室,並且爆怒地跳上辦公桌大聲抗議他才不跟什麼女裝連合國有所牽扯,接著脫下粉紅色還帶有蕾絲的衣服扔在桌面說他一點也不想穿這種東西。

  那時候他還坐在立陶宛的辦公室裡,屬於自己的辦公室。

  穿女裝的只有菲利克斯啊。不過小時候的露西亞說真的還滿可愛……

  「托里斯?」

  語尾上揚的問句把他從恍惚的回憶中打醒,不料一聚焦對上的就是瞪得圓圓的紫色大眼睛,距離近到連睫毛都能一根一根細數。略為蒼白的嘴唇說完話後並未完全闔起。托里斯的心跳漏跳了一拍。

  「俄……俄羅斯先生?有什麼需要我幫忙嗎?」查覺自己的失態後他試著彌補,順便用眼角餘光搜尋對方手中是否拿著武器。

  大衣肩頭的位置還殘留著一點細小的雪花,在被壁爐烘得溫暖的室內漸漸融化消失不見。

  伊凡像是在考慮什麼的抿了抿嘴,然後坐直身子。「手。」

  「呃……?」

  雖然有點猶豫──畢竟這個人的妹妹曾經狠狠摧殘過自己的手指──不過托里斯還是把自己的手朝他伸去。伊凡抓過他手腕,軟皮手套還沾著外頭的寒氣,觸感又冷又濕。

  然後,他看到自己的掌心被拉著貼在青年被風颳得微微泛紅的臉頰上。托里斯有種那隻手掌似乎並未和身體有所連結的錯覺。

  托里斯的手很暖和,跟自己不一樣。伊凡感受著傳來臉頰的溫度一邊想著。

  托里斯的手型很漂亮,有著修長的手指,但是卻長了厚厚的繭並且布滿疤痕。戰爭的痕跡,農事的辛勞,風雪寒凍留下的瘡疤,累積之後在他掌心堆疊成歷史,那是一雙刻苦耐勞並且驍勇善戰同時又充滿包容的手。

  粗糙的紋理碰在皮膚上感覺癢癢的,伊凡閉上眼睛用臉頰磨蹭,動作輕微而孩子氣。可是卻著實把褐髮青年嚇個半死,魂魄都要從頭頂離家出走了,他看著伊凡一臉陶醉覺得丈二金剛摸不著腦袋,更不敢把手抽走。

  不懂為什麼明明從小生長在天寒地凍的極北,這孩子的臉頰卻始終跟沒受過凍一樣,光滑而柔軟。這讓他想起連合王國時代,俄羅斯還是個小鬼的時候,菲利克斯曾經想動手捏他臉頰,卻被狠狠咬上一口後跑來跟自己邊跳腳邊告狀。

  唔,如果可以我也想捏捏看啊……

  手掌被從臉頰移到鼻尖,露西亞的鼻樑很挺,呼出的氣息吹在掌心,托里斯覺得胃也想棄他而去,同時又覺得後頸一陣麻癢,像是輕微的觸電。

  一會兒後伊凡停止意義不明的行為,拿著托里斯的手仔細端詳起來。

  我的手有什麼不對勁嗎?褐髮青年記不起到底有什麼能讓人看得這麼費神。

  於是他也端詳起今天似乎心情還不錯的伊凡,眉毛放鬆成愉的弧度,瀏海下也沒有常駐的陰影。雖然不明所以就翻臉也不是沒發生過,但至少除了工作被打斷以外沒有發生其他慘劇……大概吧?

  最後像下定什的決心似的,不、更像腦中有什麼東西斷掉一樣,托里斯從差點坐到生根的椅子上站起來,兩隻手捧著伊凡有著略為冰涼體溫的臉。孩子氣的紫色瞳孔微微顫了一下,蒙上了一點疑惑,不帶有驚訝,還是直直地看著托里斯。

  「托里斯……這裡好熱啊你怎麼能夠忍受呢……」伊凡冒出一句看豎看都不合時宜的抱怨,然後把纏在頸上的圍巾稍微拉鬆。

  被點名的托里斯眉頭微皺,祖母色的瞳孔映著大孩子有點不滿但並不是動怒的神情。

  薪柴在壁爐裡燃燒爆裂發出乾燥的聲響,偌大書房裡的氣溫暖和到令托里斯雙頰發熱,口乾舌燥。他嚥了嚥口水想緩和喉間乾燥的感覺,胃依然像打了結一樣痛得他嘴角抽搐。

  不過也許胃痛緊張跟焦慮各占三分之一吧。

  「俄羅斯先生……您流鼻水了。」他發誓這是出自好意的提醒而且他並不覺得有什麼好笑。

  「……コル☆」

  啊啊難得平靜的時光砸了,怨不得別人啊都是自己害的……托里斯在心裡默默流淚並且很想左右各甩自己一個耳光。



Fin.


我要說的是,也許大家心目中的伊凡只有他化的那一面,但是我個人還是相信他所謂個性溫和的那一面也是同時並存的。
另外就是,對於他心情好就會做出奇怪的事情這算是私心設定吧(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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