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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の王【即使天色朦朧】(雷光/宵風)



隱の王衍生,時間點無視。

*其實這才是我的本命嗎............。(慢著






如果可以。






曇り空向かって願っていても









從幾乎窒息的夢境轉醒的時候,色身影蹲踞落地窗邊。
天色如同方才夢的情境一般,陰暗晦澀,低垂得像要溢出來的烏雲,光看就壓得胸口發悶。天雨欲來的氣息從半掩的窗門漫滲而入,帶了一點氤氳的涼意。

雷光抓起被自己蓋得早已落出一半到沙發外的毛毯,走近窗邊啪沙一聲蓋到宵風身上。
「在這發呆會著涼的。」


x


雷聲響起的時候宵風的肩膀微微地震了一下,或許對於聽覺失去大半的他而言,這樣的聲響過於突兀。
但是他沒改變姿勢,也沒有離開窗邊的打算。

頭呈現微微揚起的角度,看著雨點從降低界線的天頂落下,天地終於有了連結。
那樣的姿態,竟有那麼一點的安然。


這間狹窄公寓唯一的好處,大概就是連接著小陽臺的整片落地窗了。日間用不著開燈,只消把窗簾拉開就有足夠的光線,正好為經濟拮据的分刀搭檔省了電費。但是同時地,採光充足在太陽過於火辣的日子也相對地令人痛苦,陽光會帶著熱度,猖獗地闖入屋子每個角落,即使拉起窗簾也遮擋不了幾分。
在沒有冷氣可吹的狀況下,分外折磨人。

也許是因為雨天光線陰暗,這樣的亮度不至於令討厭明亮場所的他排斥,今天一反常態地沒有縮到離窗戶最遠的角落。
落進陽臺遮蔽範圍的水滴濺在窗玻璃上,然後緩緩地向下滑。本來就殘留有水漬的玻璃變得更加不透明。

這樣看見世界的視線,彷佛泫然欲泣。

粉紅頭髮的青年在散亂滿桌的資料中來回搜尋,紅棕色的瞳孔靈敏地掃視,想把已經處理過的名單和等待處理的部分區別開來。他有些笨手笨腳地伸長手臂想撈起幾乎從桌子另一端滑出去的紙張,上半身過整個桌面。

抬起頭時剛好看見仰望著天空的宵風。

撥開落到眼前的幾綹髮絲,雷光不自覺地微微勾起了嘴角。
很長一陣子沒笑了,自從俄雨入院之後。


x


前些陣子談話中他隨口說了反正我家空著也是空著,你回不了雪見前輩那、或是想過來的時候,就過來吧。不會打擾的。

那當兒宵風沒做出什麼特別的回應,也看不出來究竟有沒有聽進去。

但是後來確實地,偶爾會在出門或返家時看見那個總是穿著色大衣的孩子在門口等著,或站或坐或蹲。就是從來沒有主動敲門。
雷光會帶著微笑替他開門,並且交代過不介意他穿鞋進屋內。不過宵風卻乖乖的把鞋子留在玄關,整齊的擺在鞋架邊。

通常他會坐在沙發旁的地板上,因為那兒陽光照不太到,習慣了之後就算是晚間也不會特地再揀另一個位子待。

有時候他就這樣靜靜坐著,度過整個下午或晚上。雷光因為打理方面不得法,時常忙著整理任務資料,不然就偷看電視或翻閱雜誌。

整個時間裡都沒有任何交談。


x


後來他放棄和滿桌印了詳盡資料的紙張搏鬥,歸類了一半就任憑剩下的部分繼續散落在那兒。估計那些好不容易疊整齊的部分,很快就又會被他自己弄翻。

步履散漫地朝窗邊踱去,沒穿襪子的腳底踩在木製地板發出響亮的腳步聲。雙手插在褲袋,腰間掛的金屬飾物隨著他的移動互相敲擊,細碎但清晰地匡噹響著。
他在宵風身邊蹲下,距離有點近,但是色的身影沒有刻意移動躲避。

比起弓腿坐著的宵風,隨意蹲下的雷光顯得高出一小截。

「你已經看了一下午了啊… …」
雨還在下,偶爾雜著時遠時近的雷響,不過已經不到會嚇著人的地步了。

視線跟著從爬滿水痕的玻璃望出去,模糊的、旋轉般的、暈染開來的景色。那麼,哭泣的究竟是天空、還是世界呢?
還是趁著雨天偷偷落淚的人呢?


雷光從來不知道宵風安靜不動的時候究竟在想些什麼,就像為什麼能耗上整個下午看著雨點從天空落下,千篇一律的動作。但是他平靜無波的瞳孔並不混濁停滯,反而像是有什麼在深層流動著。
無聲無息。

居高臨下的角度看過去,藏在帽沿陰影下的睫毛還是根根分明,隨著他緩慢的眨眼動作落下又揚起。

突然地他開口說話,聲音細微,語氣遙遠,但是內容並不含糊。
「世界… …好像被雨困住了。」

雷光只能徒然睜大眼睛望向他,對於這麼出乎意料外的感想無法做出任何有意義的回應。

如同陶瓷人偶般細緻蒼白的面容倒映在玻璃窗面,和流動雨水的影像滲透交疊成一個平面。
恍惚中看起來像是他正默默地哭泣。


x


宵風要離開的時候雨還在下,忙著在電話中聽取任務內容的雷光分身乏術,只能空下一隻手拿了傘就一股腦兒塞給他。
並用唇語說了,路上小心,別淋雨會感冒的。

但是當他掛上電話之後到了門口卻發現傘還是被留在鞋架上頭。
低頭望著被擱置的傘半晌,才默默的將它帶回室內。


x


聽到門外有異樣聲響時雷光剛走出浴室不久,頭髮擦到一半還滴著水。

像是什麼東西敲擊的悶聲,只傳來一次,並夾雜在外頭張狂的雨聲之中,不過他還是聽到了。披著毛巾站在門前時呈現的是警戒的姿態,一隻手伸向門把的同時另一隻手已經預備抽出藏在門後的三節棍。

大門開啟的那當兒武器便宣告失去登場機會。倒是直直倒下的人影令雷光完全措手不及,只能有些狼狽地伸手去撈,免去了對方直接撞上地板的機會。

本應該乖乖回去的傢伙現在淋得全身濕透,意識模糊地直打著哆嗦。
宵風蒼白如紙的臉色和微微泛紫的嘴唇顯得怵目驚心,雷光卻覺得一陣憤怒沖上腦門。

「不是提醒你記得帶傘了嗎?」
幾乎是斥責的問句。他不知道、也看不見自己緊緊蹙起的眉頭。「這麼做除了讓人擔心以外還有其他效果嗎?」

宵風原本緊閉的眼睛微微睜開,但是眼神很渙散。濕透的瀏海緊貼著額頭,變得沉重黏滯並且完全不保暖的大衣滴著水,在木頭地板上漫出一大片水漬。他嘗試開口說話,一開始卻只能發出嘶啞細微的聲音。

最後他只擠出顫抖的單詞,「好冷… …」

原本要從口中迸出的,其他責備的話語,一時全都哽在喉頭動彈不得。雷光終究將嘴安靜地闔上。


x


他一手拽著毛巾一手抱著棉被時心裡在想,這是宵風第一次主動敲門吧?

但是也沒證據確定那究竟是真正的敲門聲,還是他不支倒在門板上撞擊的聲響。
不過至少在發現已經透支了的當兒還懂得折返求救,否則現在必定倒臥在滂沱大雨中的某個角落了吧。就像從前無數次一樣。

和身高大相徑庭地,氣羅使的身體輕得令人覺得不寒而慄。移動他到沙發上時發現,比起先前任務結束後負傷的時候,現在似乎又更加沒有真實感了,明明已經消瘦得幾乎不成人型,真不曉得究竟還有什麼可以從他身上消失。

還能消失的,只剩下殘存無幾的生命了吧。
替他裹上毯子的過程中,雷光不禁想著。


x


小心翼翼地用沾了溫水的濕毛巾擦去宵風臉上混了泥土的雨水,稍微恢復血色的嘴唇雖然不再顫抖,卻仍然抿成一種隱忍的弧度。

究竟在隱忍些什麼呢?
世界嗎?痛苦嗎?還是活著這件事本身?

暫時不再忙得焦頭爛額的青年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完全沒有如釋重負的感覺。
明知道這孩子是必然會遠去的存在,像風一樣縱然手伸得再長、握得再緊依然會從指縫中溜走的存在,卻還是放了心力。

就像明知道他不可能乖乖帶傘,卻還是一再叮嚀一邊把傘塞進他手裡一樣。

明明沒資格再多得到什麼的自己,是不是太貪心了。於是這樣糾結的心痛是懲罰吧。
心裡的想法是不會告訴那孩子的,說了他會逃的,並且,已經一無所有的自己也沒有什麼可以給予。

這樣就夠了吧。

結果到頭來還是一樣優柔寡斷嗎。
雷光靠著沙發坐在一旁地板上,仰頭望著老舊的日光燈,突然啞然失笑。用手背上有著圖騰刺青的那隻手覆上眼睛。


x


即使是陰鬱沉悶的雨天,如果可以就這樣永遠不要結束,似乎也有另外一種美好。

奢侈而破碎的美好。




2008.06.19 AM 7:58


第二個沒睡的早晨,乾脆把拖拉三天的文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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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2008.06.20 Fri 00:44  |  アイバ #-
下雨那段好棒i-221
萌得很揪心但是單相思的悶騷雷光我好愛i-241(哭了)(你是M嗎
齁宵風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啦i-240
粉紅哥家就是你家v-392(跳什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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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20 Fri 20:38  |  海 #-
我要打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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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21 Sat 22:28  |  オルト #-
這已經快變你的本命了 囧

宵風坐牆邊的動作一直都很可愛我說(痴漢臉)
然後下雨那段是真的很萌/////
怎麼好像不管誰碰到宵風都只有單戀的份(爆)

我還是覺得歐吉桑會胃穿孔
不知道說幾次別把鞋穿進屋裡可是粉紅哥一說宵風就聽話了(歐吉桑淚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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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22 Sun 02:37  |  アイバ #-
說不定宵風只是想跟毆機桑唱反調v-392
(對不起我還是默默爽了好幾下(〃∀〃)(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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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22 Sun 08:55  |  オルト #-
可惡粉紅哥爽到你了XDDDDDD(還不是你在說)
被你這樣一講故意惡整雪見的宵風好可愛哈啊哈啊i-1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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